輕輕地歌哼著,我把你深深地愛著。
花中起舞的兩個麗人盡情而放肆,無憂無慮。他們本就是美人,在百花中也毫不遜色。雖然已經多年未舞了,但兩人看起來一點都不生疏。也許在對方看不見的地方獨舞了千百次,一招一式都已化進了身體。偶爾露出的劍鞘寒光會映在兩人的臉上,那一刻,對方的模樣清清楚楚地印在了心裡,永不敢忘。此刻的你笑得那麼天真,那麼動人。這隻舞只屬於他們兩個人,刀光劍影,玉影婆娑也只屬於他們兩人。
靠近的一瞬,紫陌好像輕聲問了一句:“這一次,你會贏還是輸呢?”
“我從未贏過你。”
今夜,星在舞,花在舞,人在舞。
看著孩子們高興,為人長輩的自然就高興了。紫陌母親來到微雲身邊,“聽說這些年是你一個人把茵昭養大的,很幸苦吧。我應該早些來拜會的。”
微雲淡淡地說:“昭兒是個好孩子,沒讓我操什麼心。要是沒有她,我無法想像這麼多年我要如何挨過。”
紫陌母親嘆道:“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保護好茵昭。你為什麼要教授她巫術?為什麼就不能讓她做一個平凡的孩子呢?”
微雲的目光變得疑惑而警惕:“你知道昭兒的身世?”
“再清楚不過了。”紫陌母親突然如萬千痛苦一齊湧上心頭,眉頭緊鎖,雙手顫抖,可淚水始終未掉落。紫陌父親抱緊了妻子的肩膀,溫柔的目光看著她,好像在說:“不要怕,我在這裡。”
一曲舞畢,突然萬物都靜下來了,只有心還在跳著的聲音。
茵昭回頭,發現師父和伯父伯母都不在了,就想去尋他們,卻被紫陌一把攔下。
“他們長輩有長輩的話要說,我們就不要去打擾他們了。”
茵昭想想也是,點了點頭。
紫陌摘了一朵梔子花,放進茵昭的手裡,“昭兒,謝謝你。我知道這都是你搞的鬼。”
茵昭笑得沒心沒肺,“謝什麼呀,只要你開心就好。而且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知津也幫了不少忙。”
紫陌:“知道了,謝謝你和你家知津了,好吧。”
茵昭偏頭:“紫陌,其實你最應該感謝的人不是我們,而是某個傢伙。”
紫陌忽的笑了,臉紅得跟個什麼似的。而此時的某個傢伙正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等待著他心愛的姑娘。
紫陌緩緩向東容走來,走到東容眼前,發現此刻的他少有的緊張,噗的笑了。
“你怎麼了?”
“紫陌,我有東西給你。”東容說得很慢。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