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楚拔出東容隨身攜帶的劍,向祐王砍去。
“母后,讓我來。”
阿楚把劍遞給了東雲,凜冽而絕情。
“皇叔,你知道你為什麼會輸嗎?你永遠學不會珍惜任何人的生命。你就是一個蠢貨。”
“呵,我是輸了,可你並沒有贏。”
天又重新暗了下來,雨已經完全停了。
天星閣上的崖頂,茵昭早早就把蝴蝶放了出來。她對著小蝴蝶和微雲的螢火蟲說:“你們說,師父到底什麼意思啊。搞得這麼神神秘秘,讓我心裡七上八下的。你們說,我會不會是什麼皇室遺留在民間的公主,還是什麼武林盟主的女兒?”
蝴蝶和螢火蟲用屁股對著茵昭,搖了搖。
茵昭覺得好笑,一會又伸手接住蝴蝶,感慨道:“小蝴蝶,對不起啊。”
一人一蝶一蟲就在這等啊等,等得雨都小了。茵昭向螢火蟲問道:“還沒到時間嗎?”
螢火蟲搖了搖頭,還在茵昭的頭上蹦躂了兩下,安慰她別著急。茵昭只能繼續等,也不知道知津那裡現在怎麼樣了,有師父在,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雨停了,時間到了。螢火蟲也不等等茵昭,直直向崖底墜去,速度堪比隕石墜落。茵昭忙站起身來,刺破自己的小手指,將血滴在蝴蝶的頭上。“去吧。”
茵昭在崖頂默念著心訣,突然轟的一聲,茵昭以為崖塌了。可她還好好的站在那裡,她探頭向下望去,再無什麼幽藍鬼火,只有一片烈焰在奮力灼燒,吞噬一切的灼燒著。大火好像有靈性似的,就指著天星閣燒,旁邊的花草樹木碰都不碰一下。茵昭看著愈燒愈旺的火,心想:師父這是放了什麼進去呀,燒得也太狠了。
她不知道,其實師父什麼都沒放,火只是因為她的血而燃燒。
在與熊熊燃燒的烈火一溪之隔的路上,任魁背著被他打暈的任梧,沉重地走著。他在想那天晚上的夢。
那天,任魁和往常一樣,躺在床上睡大覺,準備做一個美夢,誰知卻夢到了微雲老頭。
“微雲,你還敢來?”因為上次微雲的逃脫,任魁挨了不少的責罰,看見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怎麼不敢來,我現在就在你夢裡,有本事你來抓我啊。”微雲挑釁到。
任魁跑來跑去,抓來抓去,可就是抓不到,反而累得大汗淋漓。
“好了,不逗你玩了。我是有正事跟你說的。”
任魁冷冷道:“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