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
東容有些猶豫地說出了那個名字:“沈羽。”
“而且孩兒覺得,也許並不是下藥那麼簡單。”
阿蒙對沈羽這個名字不陌生,但對其人並不了解。從東容嘴裡聽到這個名字時,微微有些詫異。又聽東容說也許並不是下藥那麼簡單,不由得緊張起來。阿蒙問道:“為什麼”
不知她問的是為什麼懷疑沈羽,還是為什麼說也許不是下藥。可不管哪個問題,東容都不能回答,因為這只是他的一種直覺而已。只聽東容回到:“孩兒也不知道,我只是覺得在沈羽的身上,我好像看到了另一個人的影子,或是一群人的影子。孩兒要先去調查一番,在查清楚之前,母后你一定要保護好皇兄和自己的安全。雖然那個人暫時不會危害皇兄的性命,但保不准他會讓皇兄做些什麼,所以母后你一定要看好皇兄。”
阿蒙向東容點了點頭,擔憂地說道:“你也一定要小心。”
走出母后的寢宮,東容看著那眾多巍峨的宮殿,握緊了拳頭。“從小到大,都是你在保護我,現在就讓我來保護你吧。”
回到邕王府,只見紫陌焦急地在院子裡踱來踱去,看到東容回來了,連忙迎了上去。
東容抓住紫陌的手,一起向客廳走去。
紫陌道:“來了幾位客人。”
東容回到:“他們也該來了。”
走進客廳,只見幾位平時意氣風發的臣子灰頭土臉地坐在那,顯然已經等了多時。
東容笑呵呵地走上前去,說道:“不好意思,讓各位久等了。”
第二日,幾位大臣同時沒來上朝,理由是請病假,給皇上氣了好一陣。若在平時,皇上定然是好好安慰囑咐一番要好好保重身體之類的,可現在沒有什麼領導關懷了,迎接他們的只有一頓劈頭蓋臉的罵和一副副免官的聖旨。
東容想,反正現在的皇兄也不能好好處理政務,不如讓他們罷官,專心致志打反派。派去監視沈羽的人回稟,昨天傍晚時分,沈羽又去見了皇上,只有兩人在場,也不知道他跟皇兄說了什麼。聽照顧皇兄的老太監說,前日晚間他也去見了皇兄,第二日起來皇兄就有些不對勁了。
那日在殿外的匆匆一瞥,總是讓東容有些掛懷。後來東容想了好久,終於想起,那種眼神,他曾在茵昭的眼裡見過,雖然茵昭的眼睛比他要好看得多。
那他也是南風的人嗎?可知津從未提起啊。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有些不好辦了。
如果他真的對皇兄施了巫術,該如何解開。當初真不應該讓知津他們走的。
可總不能坐以待斃吧,必須想辦法解開皇兄身上的巫術。怎麼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