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昭道:“我早就說過我很厲害的啦,怎麼樣,現在信了吧。”
東容無力的笑了笑。
知津無奈道:“你最厲害。”
隨後面有憂色地說道:“這沈羽究竟是什麼人,竟然也會巫術。我幾次進宮,都沒察覺出來,看來此人不可小覷。”
東容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我查過沈羽的資料,他進入欽天監已經有十年了,也就是說,父皇還在時,他就已經入朝為官,多年來並沒有什麼越軌的行為。這麼多年,他步步為營,暗渡陳倉,不知下了多少苦功夫。我曾懷疑過,他會不會是星天閣的遺留問題。”
茵昭說:“不會吧,我上次已經一把火將星天閣燒得乾乾淨淨,連灰都沒有了。”
知津接道:“昭兒,你不要忘了狡兔三窟。也許天星閣只是他們拋棄的一個巢穴而已。”
“那我們要不要去探探虛實。”茵昭說道。
“嗯。我們先去看看這沈羽到底是何人物,但你要記住,千萬不可打草驚蛇。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保證皇上的安全。”知津說道。
“好,都聽你的。”茵昭答應道。
“你們一定要小心,這沈羽可不好對付。”東容囑咐道。
知津朝他點了點頭,茵昭依舊是那副萬事都不放在心上的樣子,道:“你放心吧,我和知津兩個人,難道還打不贏他一個沈羽嗎?”
東容:“那可不一定,總之你們記得打不過就跑,別逞強啊。”
茵昭翻了個白眼:“這還用你教。”
茵昭和知津儘量將自己的氣息放輕,隱匿好身形,朝東雲靠近。沈羽不在,知津和茵昭同時呼出一口氣,今天還不想與他正面交鋒。而且經昨天東容他們這麼一鬧,他應該有所防備了。他們走近東雲身邊,看著他呆呆地躺在床上,眼睛睜得圓滾滾的,但一點生氣都沒有,猶如行屍走肉一般。
知津伸出手,將手掌放在東雲的面上,五指張開,將一股清泉緩緩送入東雲的眉心。漸漸的,只見縈繞在東雲上方的黑霧慢慢消散,可他的雙瞳依然沒有神色。大概一刻鐘後,知津收回了手。
茵昭問道:“你為什麼不直接把他的巫咒解開呢?”
知津正欲開口回答,聽到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連忙拉上茵昭,躲向暗處。
一會兒,沈羽來到東雲床邊,看了東雲幾眼。露出了一個詭異莫測的笑容,“你們回來了,還真快啊。”
茵昭躲在暗處還在糾結著該不該出去,知津卻拉著她悄悄溜了出來。
兩人走在路上,心情都十分沉重。
“知津,你打得過他嗎?”茵昭問道。
“打不過。”知津如實回答,眼中陰雲密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