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羽見知津喚出的這白鷹竟能與自己的大蛇相抗,心下不免一驚。但也只是一驚,隨及又迅速與知津相鬥起來。
長時間的抗衡早已耗盡了知津的心力,他覺得自己早已支持不住了,僅剩最後一口血堵在喉嚨那裡,遲遲不肯吐出。
突然,知津想到了什麼,他迅速在自己的手上劃了一道口子,將手舉向頭頂。這裡看不到天空,可老天爺啊,求你看看我吧。
知津劃破自己的手時,沈羽就想到了他要血誓。可他怎能讓知津成功呢,就在知津將手舉起來的那一刻,沈羽對準了知津的心臟,猛地一擊。知津已經舉起的手迫不得已落下了。
茵昭剛把這條小蛇定住不動,回頭看知津時,只見他在沈羽的重擊下退後了好遠,身上布滿了血跡,黑霧將他的臉圍繞著,看不清楚。旁邊一隻雪白的雄鷹呱呱叫著,淒涼的聲音讓人心碎。雪白的羽毛上染了許多刺眼的鮮紅,比白鷹那雙通紅的眼睛更觸目驚心。回過頭來,東容依然靠在柱子下,微弱的喘著氣,手裡緊緊握著那把父親留給他的劍。
茵昭看著沈羽,眼裡少了一些怨恨,多了一些可憐的神色。
沈羽被茵昭盯得有些不舒服,問道:“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茵昭冷冷答到:“你太可憐了,你這一生一無所有,連你自己都不曾屬於你,不可憐嗎?”
沈羽還想再問些什麼,可茵昭沒給他這個機會。她從懷中摸出父母留給她的簪子,望著知津,眼淚就這樣留了下來。她迅速地把簪子插進了自己的心臟,插得很重很深,生怕插不到底似的。其實那天晚上,她看到了解除封印的辦法,在知津看不到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