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何難?血族經常寄生在墳冢棺材裡,去墳里用血識探一探哪些棺材是空的就行了。”慕容常說起來輕車熟路,讓蘭庭月隱隱覺得,這松山一脈,是不是經常在松山王的帶領下去墳里和屍體搶床位。
何煦一聽,才知道身為血族還有這一項技能。他回想了一下方才打架時自己身上有如泉涌的力量,對慕容常問道:“我問你個問題,像我這樣的,在血族裡面是不是算挺厲害的?”
與何煦交過手的慕容常如實答道:“血族能力是從初生伊始就註定的,在血液的滋潤下會愈發精進。像王這樣的,是幾世一出的貴族血統,前途無可限量。這也是我執意攜族人拜您為王的原因。”
得到了比自己想像的還理想的答案,何煦點了點頭,又道:“那好,慕容常,我再交給你和族人一個任務。從現在起,松山王的位置先還給你。”
慕容常一愣,正要拒絕,何煦沖他搖了搖頭,道:“你聽我說。你離開這裡之後,到各地放出消息,以你松山王的名義,招攬不願歸順塔利安家族的血族,收集各地的情報,隨時和我保持聯絡。”
公開招攬,就是正是與塔利安對抗了。反正現在松山一脈就剩十幾個人,再慘也不能更慘了,倒不如拼一把。慕容常一咬牙,答應了。
“欸等一下。”慕容常正要帶著族人離開,又被何煦叫住了,“還有個問題,你們平時獵食,獵的是動物還是人族?”
“呃,人。”慕容常誠懇地回答,“但最近忙著逃難,很久沒有獵食了,方才那幾個殺手是多日以來的第一餐。”
“獵動物和獵人族有什麼區別嗎?”何煦又問。
慕容常思考了半天答道:“其實營養價值沒什麼區別,但是人比較好吃。”
凌瓊玖看著周圍的一群血族,忍不住打了個寒噤,悄悄抓住了蘭庭月的衣袖。她已經看清了形勢,放眼全場,只有這位情敵是最安全的。蘭庭月無奈得有些好笑,伸手輕輕拍了拍凌瓊玖的手背,這一安撫性的動作倒讓凌瓊玖一愣,隨即微微赧然。
這時她們聽見何煦繼續道:“那我的第三個命令就是,從此以後,投到松山門下的蝠人,除了作戰需要,不能再獵食人族。”
慕容常一愣,明白何煦這個決定或許與在場的兩名人族有關,但仍是有些不贊同:“可是這樣,會失去很多血族的支持。”
“這次行動,我們需要人族和屍族的力量,如果血族依然捕獵人族,就沒有辦法跟人族合作。”何煦的聲線微微發冷,“血族被逼到這個份上,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問題,連這點口腹之慾也無法戒斷的血族戰士,我不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