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若虛替其把了脈,面色凝重:“外傷倒是不要緊,只是寒氣入體,傷及五臟,導致元氣大損,氣色看起來才會那麼差。”
“道長,那該怎麼辦?”凌雲間忙問道。
“多蓋點被子生點火,看看能不能焐回來。”何若虛嘆了口氣,給了一個十分樸實的答案。
“這還用你說?你會不會治啊。”何煦不滿地道。
“我是個道士,不是郎中,你有本事下山找個真大夫來,看誰敢上山。”何若虛冷冷地反駁道。
何煦氣得乾瞪眼,卻也沒有辦法。松山早被血族占領,沒有人族會踏足,要請個郎中到全是蝠人的深山來看病,根本沒人會答應。
凌雲間打斷他們的見面掐架,對何煦道:“你去弄點傷藥,再找些炭火棉被。”
何煦只好哼了一聲,轉身出門了。何若虛在原地停滯了一陣,也跟了出去。
凌瓊玖見狀問凌雲間道:“雲間哥哥,要不要我幫你……”
“不用。”凌雲間簡短地回了兩個字,便低頭用棉被將蘭庭月裹起,把她微微扶起靠在自己懷裡,隔著被子從背後默默地抱住了她。
凌瓊玖看著蘭庭月不時顫抖蜷縮在凌雲間懷裡的睡顏,再看著凌雲間深深凝望蘭庭月的眼神,心裡忽然漫上了一陣酸澀,強笑著開口道:“雲間哥哥,蘭姐姐就交給你照顧吧,我去幫忙燒炭火。”
凌雲間淡淡答道:“嗯。”
何若虛走出門去,對著何煦的背影喊了一聲道:“欸,小子。”
何煦滿臉不耐煩地轉身:“幹嘛?”
“你……”何若虛滯了一下,才道,“你沒受傷吧?”
何煦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忍不住道:“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不就吵架沒吵過你,我還能因為這麼點破事受傷?”
“……”何若虛擦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我是說,你去救你姐姐的時候,沒受傷吧?”
何若虛在上次逃跑的時候已經聽到了何煦喚蘭庭月姐姐,很快接受了這個事實。他內心很佩服蘭庭月這個奇女子,但對蘭庭月和何煦從前發生的事還是心存疑惑。
何煦不在意地擺擺手:“當然沒有,我可是血族,哪有那麼容易受傷。”
“你為什麼會變成血族?”何若虛猝不及防發問道。
“不關你事。”何煦一臉不爽地回懟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