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煦的聲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森冷:“你欠的不是我,是我娘。你要補償就補償她去,別來煩我。我再說一次,拿走。”
何若虛收了血珠,臉色駭人的慘白,何煦一骨碌坐起身,看也不看他地往外走。
“孩子,對不起。”何若虛拉住何煦的手,被何煦怒而甩開:“別來煩我!”
何若虛本來就重傷初愈,剛剛醒轉,方才渡了自己的血,更加損耗元氣,被何煦這麼一甩,只覺得天旋地轉,眼前一黑就往地上栽倒下去。
凌雲城在旁邊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此時只能手忙腳亂地去扶何若虛,嘴裡語無倫次地道:“何公子你怎麼了?何道長你怎麼了?怎麼了這是怎麼了?皇兄!皇兄!我不知道怎麼回事,你們進來看看這是怎麼了!”
嘩啦一下,凌雲間推開門,大步走了進來,幫著凌雲城把何若虛扶到床邊坐著休息,頭也不回地對要奪門而出的何煦道:“站住,回來坐下。”
何煦氣得跳腳:“你讓我坐我就坐,我憑什麼聽你的!”
“阿煦,坐好。”蘭庭月隨後走進門,指著他道。
“……哦。”何煦臭著臉一聲不吭地坐在了角落。
等何若虛回過勁來,捧著茶杯吐出一口完整的氣,一旁沉默了許久的蘭庭月才幽幽嘆道:“何道長,現在可以跟我說一說,這是怎麼一回事了嗎?”
第50章
何若虛白著臉沉默了一陣,才沉沉地嘆了口氣,開口道:“我年輕時常研究一些旁門左道,又喜歡下山除妖出風頭,山門裡的名聲都一直不大好,我便常年在外遊歷。一次遊歷途中,我在深山裡救了一名被山匪追殺的女子,後來與她成親,在深山裡生下了阿煦。”
“為什麼要在深山裡成親,不帶回山門?”一旁的凌雲城不解地開口問道,“道門又不是佛門,很多道士都有家眷啊。”
何若虛明顯地一滯,才艱難地道:“因為那時,我與另一山門的女弟子已有婚約。”
何若虛這一句堪稱石破天驚,不光何煦黑了臉,連蘭庭月也噌的一下冒上了光火,被凌雲間拉著才勉強沒有當場發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