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不止是步府里,姜泠甚至成了全京城茶餘飯後的笑柄。大家都知道這位新夫人壓根兒不受相爺的待見,步家主母的位置更是形同虛設。
府中慣有見風使舵的牆頭草,不過三天時間,姜泠愈發感受到了人心之兇險。
用綠蕪的話說,如今小姐被欺壓得,就連相府的狗路過聽雲閣,都得朝門裡頭叫上兩聲。
秋霜愈濃,黃昏時分寒氣更重,青菊攏了攏衣領,憂心忡忡地朝這位新主子望去。
這些天,跟著大夫人,她也受了不少氣。
相較於大夫人的不爭不搶,青菊卻是心急如焚。她捧了碗甜粥,緩步走至桌案前。桌上燈盞正亮,襯得少女輪廓愈發柔美動人。
姜泠於桌前捧著一卷詩集,讀得認真。
“夜深了,夫人注意著眼睛。奴婢差人做了碗甜湯,夫人嘗嘗。”
這廂話音剛落,院門外忽然響起一陣嘈雜聲,人還未來得及細問,綠蕪已提著裙角,飛快地跑進院。
“怎麼了?”
“小姐,相爺回來了!”
姜泠執著書卷的手微頓。
“小姐,您發什麼呆啊,是相爺、相爺回府了,”這可是二人成婚後,步瞻第一次回府,綠蕪著急道,“您快些收拾收拾,相爺用完膳,保不準兒就往咱們聽雲閣來了!”
不等姜泠反應,她已被綠蕪、青菊二人按到妝檯前。綠蕪慌忙解開她的外衫,青菊招呼著下人備水沐浴。
水霧升起,浴桶里少女身形窈窕,如花苞飽滿的春桃。
一勺牛乳澆下去,撒上半桶玫瑰花瓣,愈發襯得水面下顏色明媚。單是隔著這一層花瓣往下看,青菊便覺得渾身發熱、難以自制,更罔論他們血氣方剛的相爺。
水氣襲來,蒸得少女白皙的面容上一片微紅的暈。姜泠輕咬著下唇,濕潤的頭髮披在浴桶邊緣,耳邊響著青菊姑姑的話,待會兒見了相爺要如何伺候。
如何,伺候。
姜泠第一次聽到這般孟浪的話。
青菊將她的身子摁著,乳白色的牛奶自脖頸一路淋下,濕答答地滑過她的鎖骨。再往下去些,姜泠羞於那一寸感知,紅著臉別過頭。
她有些不敢再往下聽了。
可青菊偏偏要在“火上澆油”,嘴唇一張一合,霧氣繚繞得愈發灼熱。姜泠垂下濕漉漉的睫羽,鬢髮也沾了些牛乳印跡,綠蕪忙遞上手帕,一寸寸替她擦拭乾淨。
“夫人莫要驚惶,奴婢們特意為您備了藥。此為滑潤丸,兌溫水將其外衣揉搓開即可使用。夫人在同房前輕輕塞上一粒,便可免受許多疼痛。”
“不、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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