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的是當下最好的選擇。
一些人精心裡門清,其實趙亭完全可以選擇袖手旁觀,只是中原武林一旦式微,便壓不住西域與南越,所以既要壓得他們臣服朝廷,又要令他們對抗塞外。
「世子好算計!」華山掌門意味深長。
這一波幾方人馬算來算去,最後竟讓趙亭摘了桃子。
但相比蕭望月的算計,反而此舉損失不大,也不希望國家動亂,還不如應了趙亭,協助他剷除叛賊,讓朝廷看到他們歸順的心,好多掙點待遇。
趙亭笑了聲,「我也可以不救,雖然後續麻煩了些,費點力收拾就行。」
並非誇大其詞,照他的能力,帶一個衰敗的武林也能對抗塞外武學勢力。
如此說來,做了場不甘不願的交易的眾人,倒還得對趙亭感恩戴德。
「這話也是對你們說的。」看向陳福和金靈鳳等人,趙亭:「陳福,你回去後,需保證十年內不踏足中原——反正你也有對西域王庭取而代之並統一的野心,十年夠你耗在那兒了……這麼算來,我也算給了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陳福被他的恬不知恥氣笑,但也心驚於他對時局、以及他的野心的了解。
十年,他原先的謀劃是十年,期間還得利用中原作為他奪取王庭並統一西域的助力,畢竟戰功能最大效果地助他立穩腳跟。答應趙亭,等於放棄最輕易的路。
金靈鳳戲謔道:「世子不怕他陽奉陰違。」
趙亭淡淡說:「我也有擅蠱毒的手下,可殺人於無形。」
金靈鳳摩挲下巴,「給我的逃亡路上增加了難度。」扭頭去看竭力降低存在感的蕭望月說:「你圍外面的兵馬要是能在世子去掉半條命後,迅速殺掉他們,造反大業就完成了一半。」
蕭望月恨他當場說出來,繃著臉看向趙亭:「我可以承諾給你們一炷香逃亡時間。」
「你沒資格同我做交易。」
蕭望月表情劇變,憤恨、傷心、羞怒齊齊上陣,「你現在殺我,一出去我的兵馬、還有城外等待的兵馬,將不惜一切追殺你們!」
「你當山莊外的兵馬為什麼直到現在沒進來?你蕭氏私養兵馬一事,朝廷當真一點沒察覺?」趙亭拿起一把刀,邊朝白絲網走去邊說:「從你見我第一面便痴纏不休開始,就有源源不斷的消息自皇城司呈自御案。」
蕭望月臉色越來越難看:「為什麼?」
「為什麼?」趙亭似乎詫異於她竟有此疑問:「蕭氏世家培養出來的千金大小姐,才情聞名京都,見我一面就做盡痴態,名不要、臉不要、父母也不要了,當誰沒腦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