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之後,兩個人吃飽了,歐陽克看了眼悠閒喝茶的雲夢,感覺非常的怪異,這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剛和男人上了床的女人模樣,相反他比較像,怎麼他們倆這個性別顛倒了不成?
經過了半個小時的觀察,雲夢也看出來歐陽克不像是要死纏爛打的模樣,倒好像是害怕她死纏爛打,也就放心了。
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皺,「咱們也都是大人了,有了為自己所做事情負責任的能力,同時也有了選擇做什麼事情的能力,昨天的事情你情我願,既然發生了也不能當做沒發生,所以你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知道。」歐陽克點頭,「我回去就和叔父說娶你。」
「什麼?」怎麼還說上嫁娶了,她的意思明明是兩不相干好不好,難道她表達的有問題?
「我說我會和叔父說準備聘禮,娶你過門。」害怕雲夢沒聽清楚,歐陽克又說了一遍。
「不是,我的意思是咱們就這樣了,別當回事兒。」
「什麼?」
這回換成歐陽克疑惑了。
雲夢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咱們都這麼大的人了對不對,不就是睡了一覺嘛有什麼大不了的,出了這個門你還是你的白駝山少主,我去找淨慈回我的移花宮,咱們一別兩寬,各自嫁娶不相干,可懂了?」
「啊?」
「不明白就多想幾遍,我先走了。」說著走出了房門,這都一天一|夜過去了,如果藍寶還沒有找到淨慈的蹤跡,那真的是能力有問題了。
歐陽克還真的就像是雲夢所說的那樣,仔細的回想著雲夢的這一番話,等到想明白雲夢的意思是提上褲子不認人之後,面前已經沒有了她的身影,追了出去四周看看,更是連個熟悉的那抹倩影都沒有看到。
此時已經夜幕降臨了,眼看著就要一絲光線都沒有了,忽然間眸光一撇,他看到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下躺著一個人,這個人不是江楓還是誰。
要說有緣,他和江楓才是真正有緣的人呢,時時刻刻都能夠見到。
從懷裡摸出來一些碎銀子信步走過去,用腳踢了踢江楓的腿,「叫花子我問你個事兒。」
「我不是叫花子。」虛弱的聲音當中還帶著些沙啞,可見是生病了,歐陽克心中暗笑,讓你拐走人家侍女,現在淪落街頭了吧。
「你不是叫花子你穿著叫花子的衣裳。」把一塊兒碎銀子扔到他身邊,「我問你,你可看見也一個身著藍色衣裙的美貌女子從酒莊當中出去?」
「我說了我不是叫花子。」江楓繼續吼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