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個人的交談,說的都是他所不知道的事情,他有一個插不進去話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非常的不舒服,所以在姚學琛說完之後他便馬上插話說道。
「我知道。」姚學琛喝了口酒,長舒了一口,「我先回去了,美詩盧sir你們玩兒的開心。」
來酒吧就是happy的,他身上的負面情緒太多了,還是不適合這樣的地方。
雲夢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姚天保到底是不是活著她不知道,她也沒有讓藍寶去查,如果姚天保沒有死,那麼藍寶一定能查出來,可查出來之後呢,如果他還活著,可他拋妻棄子的失蹤了這麼多年,這些年他都幹了什麼,如果全都知道,對姚學琛來說未必是一件好事兒,所以她只能選擇不作為了。
盧天恆也很鬱悶的喝了口酒,不用問他也知道,雲夢現在一定是在想著姚學琛的事情,他們倆到底是什麼關係,有什麼秘密?
越想越鬱悶,盧天恆一口將酒杯里的酒全都喝了,雲夢歪頭看了他一眼,明明剛剛還好好的,現在這是怎麼了?
「我有些累先走了。」
「哎這麼快就走了?」她不是很有精力的嗎?這麼快就走了是什麼意思?
「我累了,你慢慢玩兒吧。」拿起包便往出走,盧天恆看著她消失的背影,更加鬱悶了,這比雲夢在床上翻雲覆雨之後她穿衣服先走更加讓人鬱悶。
剛剛他都聽到了,姚學琛邀請她去家裡做客,她是準備登堂入室了?和姚學琛做戀愛對象?
算一算時間,他和雲夢從第一次到現在也有一年多時間快到兩年了,他是個不婚族,但她沒說過她是不婚族,在剛開始有關係的那幾個月他還見到過她去相親,所以她現在是準備正正經經的談戀愛了?
心中鬱悶,盧天恆也不在酒吧帶著了,帶著宵夜來到了景博的實驗室,這時候還不睡覺除了那些出來玩樂的人就只剩下這個做實驗到廢寢忘食的景博士了。
在實驗室的休息室里,景博抱胸看著盧天恆,「你帶這些東西來我這兒,恐怕不是過來看我的吧?」
「沒有啊,我就是來看你的。」盧天恆否認,「來看看景博士為了我國科研是多麼的努力,和你一比較,我簡直是太廢物了,什麼都不干白吃納稅人的錢。」
不正常,太不正常了,盧天恆他可從來都沒有對他說過這樣的話,本來這時候來找他就已經夠奇怪了,竟然還說這樣的話,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是不是遇到什麼打擊了?」說著摸上盧天恆的額頭,「這也沒發燒啊,怎麼一天到晚說胡話呢?」
盧天恆拍掉景博的手,「我身體素質無可挑剔,你才發燒了呢。」
「那你這是幹什麼?」有一家叫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盧天恆給他送宵夜,還是他愛吃的,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真的就是只是來看看你。」盧天恆把甜湯推到景博面前,「這不是你平日喜歡吃的嗎?趕快喝了吧要不然該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