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學琛一笑,好吧,她不想說他便不問了,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秘密,「我們了解到,Wilson在被毆打之前賭球已經有兩個多月的時間了,除了剛開始的半個月他是一直贏的,後來都是輸多贏少,他有沒有和你預支過工資或者是借錢之類的?」
「沒有,他剛剛入職都不到一年,所以他和同事之間的關係並不親厚,至於他有沒有和學生或者是學生家長私底下有沒有什麼聯繫我就不知道了。」
一個多月一直輸,欠下的賭債不是一個小數目,而Wilson剛剛大學畢業來學習記憶法,學習之後留在學校任職,整個的交際圈子就這麼大,沒有和學校借錢,便只有是黎進鴻幫他還的賭債了,而黎進鴻的工資不多,這也就說明了那張卡裡面是什麼錢了。
「你和黎進鴻之間,是不是有過什麼過節?」
雲夢挑眉,手肘搭在桌子上身子卻前傾問道,「你這是作為一個警察的詢問,還是作為朋友的關心?」
「當然是朋友的關係,你如果不想說可以不說。」姚學琛尊重雲夢的一切選擇。
「其實我不說你也能查出來,黎進鴻之前在監獄裡被關了半年,這件事情就是我找律師做的,我不想多說你回去自己查吧。」畢竟被非禮也不是什麼好事兒。
姚學琛之前想過雲夢和黎進鴻之間是有矛盾的,但那時候他只是想著黎進鴻把雲夢當成一個對手,再有不知道景城記憶學校是雲夢的,便想著挖Wilson過去。
現在雲夢這麼一說,好像事情也不簡單,回去讓人查了一下黎進鴻的情況,果然是有案底的,在兩年以前,他因為對雲夢行為不端,被起訴判了半年,後來他才去的景城記憶學校。
「廖美詩也是個人物,接連兩個人非禮她的人都被送進監獄,看這樣完全是不惜一切代價,這女人夠狠。」麥永希誇張的說道,他是真的沒想到雲夢會用這樣的方式送黎進鴻進監獄,看來他以後出去找女人也要小心點兒了,那些有錢有權的女人可真的是不好惹,他只是想傍富婆,可不想進監獄。
「我覺得廖美詩這樣做沒錯,用法律的武器保護自己,只是現在很多女性遇到這樣的事情因為種種外界的原因最後沒有上訴,殊不知這樣只會讓那些男人更加肆無忌憚。」同樣身為女人,葉展婷對雲夢的做法很贊同,如果每個女人在遇到流|氓的時候都能報警上訴,那也就沒流|氓了。
只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有這樣的勇氣,或者是在遇到對方勢力大的時候女人反倒是出於劣勢了,最終放棄上訴。
姚學琛的想法和葉展婷一樣,身為警務人員,就是要維護民眾的利益,消滅惡勢力。
幾個小時之後,法證那邊的結果出來了,視頻和照片都是沒有經過剪輯或者後期處理的,依法將黎進鴻和莫應進行逮捕,可是莫應此時卻不在國內,現在也就只能審訊黎進鴻,待黎進鴻承認了之後再聯合國際刑警對莫應進行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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