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大哥程兆安將所有人找來大鴻圖,說是要見一見來大鴻圖投資的人,是程兆安的兒子程守業找來的投資人,從內地來的,說是看中了大鴻圖這塊老招牌。
當天姚學琛也被叫來了,他一直坐在一邊不出聲,看中眾人談話。
出了看姚學琛之外,鍾秀嫻和程兆康對視一眼也沒有說話,如果不是前幾天姚學琛給他們講過,他們此刻一定不會有任何的懷疑,可自從知道了之後,他們此時也就不得不重新審視這些人了。
他們的所作所為,和姚學琛所說的一模一樣,他們到底是真的來投資的了還是騙子,這件事情有待商榷。
在投資人走了之後,姚學琛說了幾個他所發現的疑點之後便沒有提任何的意見,他飛來就不姓程,不好過多的參與,不然他|媽在程家一定不好過。
「阿琛也說了疑點,我覺得穩妥點還是不要投資了,現在大鴻圖也在穩步上升,雖然沒有世紀初期的時候上升的快了,但也沒有下降,穩中求勝是最好的。」程兆康想了一些說道。
「兆康,你不能聽阿琛是怎麼樣就是怎麼樣啊,酒樓的股份是你的又不他的,在警察的眼裡哪個人是沒有疑點的,他們就是抓們抓人。」程家三姑媽程燕萍抱胸說道。
程貝兒不喜歡她的伯母姑媽們,一直都不把大哥當做程家人,大哥除了不姓程和她根本就沒什麼區別,見程燕萍又諷刺姚學琛了,立馬反駁道,「三姑媽說的對,警察就是抓人的,你現在誹謗警察大哥也可以把你抓走。」
「好啊,你讓他現在就把我抓起來,兆康你看看你養的女兒,這是和長輩說話的態度嗎?」
「貝兒你不要說了,你給我住口。」
程貝兒心中本來就有氣,見程燕萍這麼說火氣更加大了,不顧拉著她鍾秀嫻,「三姑媽說我不尊重長輩,那也要三姑媽有個長輩的樣子,不然就只會上樑不正下樑歪。」
姚學琛連忙拉著程貝兒離開房間,遠離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剛上車,程貝兒毫無預兆的大聲哭了起來,「嗚嗚嗚嗚……」
姚學琛趕忙拿紙巾給她,「你哭什麼啊,剛剛不是很有氣勢的嗎,三姑媽都吵不過你。」
「大哥,三姑媽四姑媽為什麼總是針對你啊?我都替你難受。」程貝兒一邊說一邊哭,「難道就是因為血緣關係嗎?血緣真的就那麼重要嗎?」
事實證明,血緣真的很重要,不只是說說的。
姚學琛無聲的回答已經給程貝兒答案了,程貝兒哭一通心裡也好受多了,「大哥,你說今天來的那些人會是騙子嗎?爹地媽咪他們能看出來騙子的手段嗎?」
「這個我也不知道,現在也都還只是猜測。」畢竟對方只是來了一次,還什麼都沒做呢,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對方是騙子,如果這時候報警的話,證明了他們不是騙子,根本承受不起惹怒對方的後果。
把利弊給程貝兒一說,程貝兒把頭靠在車窗上,「我現在是知道美詩姐冒著多大的風險報警的了。」
說曹操,曹操就在眼前,程貝兒正好看到街邊商店裡的雲夢,連忙讓姚學琛停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