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麻了。」多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手臂酸麻,一動就感覺針扎一樣。
盧天恆一愣,拿過她的手臂開始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什麼時候來的?」
「12點之後,不放心你過來看看。」盧天恆看著自己手中那一節雪白纖細的手臂說道。
明明以前是那麼跳脫的一個性子,現在反倒是和一個悶葫蘆一樣,雲夢突然起了逗弄一番的心思。
「你昨天說有話要和我說是什麼?」
盧天恆手上動作一怔,現在說嗎?
他本來準備正式一點兒場合再說的,可隨之又想起昨天聽到木倉聲之後的感覺,也就顧不上那麼許多了。
「我喜歡你,想要做我女朋友可以嗎?」盧天恆看著雲夢,一雙眼睛裡面寫滿了真誠。
「這麼直接?」雲夢也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本以為悶葫蘆要繼續悶著呢。
「我這個人你知道,以前哄女生花言巧語要多少有多少,我想你也不削聽那些不經過大腦的話,我想要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證明我是可以與你結婚的對象,我自己不是以前那個盧天恆了。」
「好啊。」雲夢眨眨眼睛說道。
反倒是盧天恆,在雲夢說完這兩個字之後僵在了那裡,「你……同意了?」
不可置信,隨之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問題了,但嘴角不自覺的揚起,還是說明了他內心極度的喜悅。
「我說我同意做你女朋友,但也只是女朋友,能否結婚還要看咱們兩個相處的結果。」浪子回頭金不換。
她只是一個自私的人,願意選擇一個愛她的人,雖然她的愛情註定不會有盧天恆對她的這麼多,但一旦認定了,還是會盡心的經營著這份感情。
身為新上任的男朋友,盧天恆主動承擔了去給雲夢買病號飯的任務,吃完之後天也大亮了。盧天恆磨磨蹭蹭的不想去上班。
眼看著就要到時間了,這才離開,在他離開沒多久,鍾繡嫻和貝兒來了,兩個人見她身上沒有明顯傷痕也就放心了。
「美詩姐你怎麼就惹到了那麼一個瘋子啊,昨天禮賢回來和我說那個瘋子的模樣嚇得我一|夜都沒怎麼睡好,我嚴重懷疑他有病。」貝兒有些誇張的說道,不過一|夜沒睡好都縮在老公懷裡不敢出來是真的。
「我倒希望他沒病。」
貝兒馬上懂了雲夢的意思,如果黎進鴻被發現有精神方面的疾病,那便沒有辦法判刑了,還會讓他法外就醫,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太便宜他了。
「美詩你這次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將來一定會事事順利的。」鍾繡嫻見兩個人討論的話題有些沉重,轉移話題說到。
雲夢點頭,「伯母說得對,我大難不死這不現在都脫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