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當然沒事兒了,因為這就是布順興找的一個理由而已,跟著布國棟上了車對著他就是一拳頭過去,打在了布國棟的肩膀上。
「爸你打我幹嘛?」
「我為什麼打你你不知道嗎?」布順興板著一張臉,「你怎麼惹Eva生氣了?明明昨天出去的時候還喜笑顏開的,回來的時候狀態明顯不對勁兒了,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麼讓Eva生氣的事情了?」
「爸我和Eva之間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你不要亂想了好不好。」布國棟無奈,感情就是因為這個打他。
「不可能,Eva她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生氣,那你說你們昨天去你同事那裡遇到了什麼事兒?」
「真的沒什麼事兒,爸你真的不要多想了。」
「你不和我說我才要多想,你和我說了我自然不會多想了,你說不說,你不說我還打你。」說著布順興揚起手作勢就要打過去。
布國棟嘆了口氣,「就是昨天Eva和我同事之間的一些意見不統一,我和Eva說了一下沒想到她就生氣了,還說我幫著Mandy不幫著她了,就不理我了。」
布國棟剛說完,布順興便一巴掌又落在他胳膊上,「我要是Eva我也不理你了,自己老婆和同事之間哪個親近你分不清啊?幫著同事不幫著自己老婆你是不是讀書把腦袋給讀傻了?」
「我這個意向幫理不幫親的,再說我當時只是沒說話,也沒有幫著Mandy啊。」布國棟也很委屈。
在他看來他和鍾學心是好朋友,和Eva是夫妻,在那樣的情況下他幫著哪一方都不合適,當然只有不說話了,再說了妻子本身就是律師,口才了得自然不需要他幫忙。
「我都懶得說你了,你老婆口才了得是一回事兒,可你在那麼多人面前不幫著她,就是你的問題了。」布順興把拳頭抵在額頭處,「總之今天早點兒下班回來買個禮物哄哄Eva,夫妻沒有隔夜仇。」
「這個要看今天的工作量了,如果工作太多的話我恐怕也沒辦法回來。」
布順興指著布國棟半天沒是說出來一句話,怎麼他這麼通透的一個人竟然生出來這麼一個笨兒子,老婆生氣了不知道哄,時時刻刻把工作放在第一位,以後跟著工作過一輩子好了。
吐槽歸吐槽,布順興還是不希望兒子兒媳婦之間有矛盾的,再三叮囑今天讓他早點兒下班,買禮物回去哄老婆。
布國棟聽著,可有沒有進入盡力去就很難說了,把布順興送到跌打管之後去上班,剛到辦公室就有人敲門進來。
「Mandy?有事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