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看著也挺溫和的一個人,沒想到竟然是第三者。」
「對呀對呀,周律師多漂亮的一個人啊,沒想到竟然這麼倒霉。」
「誰說不是呢,周律師身材樣貌都比她好,男人果然是沒有不偷|腥的。」
「現在連周律師那樣的人都有被男人拋棄的一天,那咱們這樣的女人以後可還怎麼活啊?」
「男人都靠不住,我還是單身一輩子好了,寧可我負天下人不要天下人負我。」
「你啊,你還以為你是曹孟德啊?」
一路走來,這樣的聲音不絕於耳,鍾學心加快了腳步,回到辦公室之後一把關上了門拉上了百葉窗,不讓外面的人看到。
坐在座位上,大口的喘著氣,鍾學心感覺自己全身都在顫|抖著,她再來之前都已經想好了,無論對她和布國棟有著怎樣的誤會她都可以解釋,可是到了之後她才發現,根本就沒有人願意聽她的解釋。
所有人看到她唯恐避之不及,就連平時和她打招呼的人今天也都後退,沒有一個人和她說話。
鍾學心腦袋告訴運轉著解決方案,忽然間她想看一個問題,那包避|孕|套是哪裡來的?
她很肯定她沒有買那個東西,但凌倩兒卻說是她外套口袋裡掉出來的,而之前接觸過她外套的人就只有凌倩兒和雲夢,凌倩兒當然不可能陷害她了,那麼就只剩下一個人了。
鍾學心身上的汗毛都跟著立起來了,如果真的是她為了陷害她和布國棟之間的關係,那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她能有什麼好處?
這麼想著,鍾學心給布國棟打了個電話,約定下班之後見一面,她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布國棟同意了,在警局裡面所有人都下班之後,布國棟來了鍾學心的辦公室,進來之後直接道歉,「Mandy對不起,我家人給一定給你造成了非常大的困擾。」
「國棟,咱們是朋友就不需要說這麼多了,我只想要知道你和Eva最近一段時間的感情怎麼樣?」
「我們……」
「你們感情不好!」這是肯定句不是疑問句,鍾學心看著布國棟。
「也不是不好,只是……」布國棟不知道怎麼說,「就是感覺我們之間的距離很遠。」
這時候,門被推開了,凌倩兒走了進來見到布國棟也在很是驚訝,「布sir也在,Mandy你叫我來……」
「Ada你坐下,我有些事情想要弄清楚了。」鍾學心非常嚴肅的說道。
「什麼事兒?」
「Ada你昨天說你在我留在國棟車上的外套裡面發現了避|孕|套,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