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萱氣憤,她和鍾學心是同一個級別的不能對她進行管理,也只能驚動洪sir,洪sir對鍾學心的態度進行了批評,讓她這段時間調去做文職,不允許她進解剖室。
鍾學心失魂落魄的走出來,不是說愛情失意事業得意的嗎?為什麼她會落到這個愛情失意事業也失意的地步?
而更讓鍾學心驚訝的是,她一抬頭就看到布國棟和劉萱在不遠處的停車場,劉萱上了布國棟的車,布國棟開車離去,兩個人並沒有看到她。
拿出手機個布國棟打電話,「國棟,你在哪兒?」
「剛剛Eva和我說她沒時間去接雯雯放學讓我去接一下,你自己回家開車的時候小心點兒。」布國棟沒有波瀾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出來。
這一刻鐘學心心裡湧出了無數個念頭,到最後,她想起來一件事兒,在半年之前,那時候布國棟還沒有離婚,他接到了雯雯的電話,他們就在一起,可他卻說他是自己一個人,並且讓雯雯告訴媽咪不要多想。
此情此景,似曾相識。
而且她和雲夢的不同就是雲夢那時候是布國棟的妻子,她有興師問罪的權利,而她現在和布國棟的關係是不受法律保護的,她就連質問布國棟為什麼對她說謊的權利都沒有。
「布sir,這個忙我真的幫不了你,洪sir雖然是我叔叔,但警局也是有規章制度的,這次doctor不小心就吐到屍體上了,如果不是助理反應快,她不止破壞了屍體上留下來的證據,同時也犯了非法處理屍體的罪名。」面對布國棟的請求,劉萱義正言辭的拒絕。
「Mandy她今天只是不小心,她之前屍檢過的屍體沒有一百具也有八十具了,從來沒有發生過今天這樣的情況。」布國棟替鍾學心解釋著。
劉萱冷笑一聲,「那是因為之前她沒有懷孕,孕婦對氣味本來就比正常人要敏|感很多,而且解剖屍體的血腥氣非常濃郁,再加上一些特殊的屍體需要用人類的鼻子聞著器官散發出來的味道,你確定doctor鍾真的能適應這份工作嗎?」
「布sir,你是從事法證工作的,理論上來說法醫和法證的工作性質差不多,只不過你們是在犯罪現場找證據,而我們是在屍體上找證據,平心而論如果你們法證部有人毛手毛腳的破壞證物,你也許會原諒他的無心之失,但你肯定也不會再讓她去碰那些重要的證物了吧。」
劉萱對待工作有著自己的態度,她真不知道這兩個人是怎麼想的,難道自己的成績就比找到兇手還重要嗎?
之前她沒有進警局的時候就聽說過這兩個人的名字,在法證部和法醫部都是非常厲害的兩個人,也是好搭檔,可是在進警局之後知道她接替的爛攤子竟然就是鍾學心留下來的,她加了好幾個晚上的班才把積壓了五天的工作給完成了。
後來也陸陸續續的聽到了很多關於兩個人的傳聞,只是她一直秉持著耳聽為虛眼見為實的宗旨保留懷疑態度,今天她見到了鍾學心,並且布國棟也因為鍾學心的事情找到她請她幫忙,她對這兩個人也算是有了一個初步的認識,看來警局傳聞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布國棟剛開始找劉萱的時候也沒想到事情會有她所說的這麼嚴重,現在仔細一想,做法證和法醫的人最需要的就是小心謹慎,以鍾學心現在的情況的確不適合再進解剖室做細膩的工作了。
「對不起,這件事情是我考慮不周了。」
「沒關係,相信布sir也是愛妻心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