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這事兒我來辦你放心,到時候你只要穿的漂漂亮亮的準時參加就行了。」Jeremy牽著雲夢的手往家走去,是他們兩個人的家。
Jeremy的戶籍是在英國的,兩個人登記結婚也是去了英國,各種手續很是繁瑣自然是沒辦法帶著雯雯了,以至於雯雯被周奕雪送回國布國棟那裡住幾天。
但是就在她剛和Jeremy準備回國的事情,在機場接到了雯雯的電話,雯雯哭著說布順興被打了,布國棟也被警察給帶走了。
雲夢也來不及問怎麼回事兒,掛了電話趕忙給高銘打個電話,好在他現在就在香港,請他過去了解一下情況再加上照顧一下雯雯,他們很快就回去。
「怎麼樣?沒事兒吧?」見雲夢神情嚴肅,Jeremy擔心的問道,如果在這幾天雯雯出了什麼事兒,那他們肯定要愧疚一輩子的。
「雯雯應該沒什麼問題,我估計也就是嚇著了。」本來以為布國棟和鍾學心兩個人分開了布國棟就能靠譜點兒,現在竟然被警察給帶走了,一個法政人員知法犯法?
上飛機之後叫出正在睡覺的藍寶,讓他去了解一下情況,藍寶及其的不願意,可一看見雲夢那張臉他可說不出來拒絕的話,到不是她的那張臉又多麼的漂亮讓他心醉,而是因為他看出來她要生氣了。
十分鐘之後,藍寶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已經整理出來了。
原來起因還是因為鍾學心那個女人,她調往鄉下去了,在鄉下警局的一個名叫李叢的警察追求她,兩個人很快開始交往,交往不久李叢便提出來結婚,鍾學心也沒怎麼多想就同意了,畢竟她和李叢交往也是想要結婚穩定下來的。
可是好景不長,結婚的第三天李叢的母親就拿給她一碗黑黢黢的中藥讓她喝下去,鍾學心不知道藥效當然不肯了,李叢母親沒辦法,只能說這是村子裡的偏方,只要在結婚第三天喝下去,就能夠生出來兒子。
這種迷信的東西鍾學心當然不信了,堅持不肯喝,並且給李叢的母親講生物學關於繁衍後代的知識,一個老太太哪裡聽得懂那麼多,堅持說著藥有效,村子裡面好多女人都是喝了這個藥有了兒子的。
鍾學心依舊不肯喝,覺得這個老太太就是封建社會的殘留,這都二十一世紀了怎麼還有重男輕女的人,兩個人推搡間藥碗打翻了,李叢回來之後鍾學心把這個事情講給他,沒想到李叢竟然讓她聽他|媽媽的話把藥喝了,還說他|媽媽已經被確診癌症沒幾個月可以活命了,就當是孝順老人了。
鍾學心這才知道她是嫁了一個什麼樣的男人,嫁給了一個什麼樣的家庭,但一個老人臨終的心愿,她能不接受嗎?只能喝了。
本以為喝完一碗之後就可以了,沒想到在接下來的一段日子竟然是一天一碗,剛開始鍾學心是真的喝下去了,可是直到看到熬藥剩下來的殘渣,一條足足有手指那麼長的蜈蚣,她還看到了蚯蚓的屍體,甚至還有很多她都說不出名字昆蟲的屍體。
這些就是她每天喝的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