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知道現在無論她說什麼安慰的話也都無濟於事,楊逸升現在已經將自己置入自己的幻想當中,如果沒有明確的證據證明他沒罪,是其他人說什麼都沒用的。
但好在老天沒有讓楊逸升糾結很長時間,晚上九點,古澤琛來電話了,張添已經全都招供了,在他們走了之後喪狗還能夠站起來,所以他們兩個打的不是置喪狗死亡的直接原因。
張添本來是一名私家偵探,是喪狗老婆僱傭他去找喪狗出|軌的證據,而看到古澤琛和楊逸生兩個人打喪狗就是在跟蹤喪狗的時候拍的。
在他們兩個人走後,他以為喪狗死了,就過去想要偷走喪狗的金鍊子和手錶,沒想到喪狗這時候行了,他只能逃跑,著急之下還撿起一根較粗的樹枝打了喪狗幾下。
他離開的時候喪狗倒在地上的,但他那時候是清醒的,後來張添不放心,如果喪狗死了他就殺人罪了,在晚些時候回去看,已經沒有喪狗的影子了,他也就當喪狗是走了。
帶著買金鍊子和金表的錢出去躲了一段時間,等他回來之後喪狗也沒有來找他麻煩,他漸漸的也就忘了這件事情,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喪狗的屍體竟然被人找到了,而且距離他打喪狗的地方連五百米都不到。
他肯定是沒有打死喪狗的,如果打死了喪狗他再回去的時候喪狗應該是在哪兒不動的,便想著可能是那兩個年輕人殺回來把喪狗打死了,然後把喪狗給埋起來了他才沒看到的。
他原本就是私家偵探,想要查一些東西還不是很容易的事情,他很快就查到那兩個年輕人就是現在的古澤琛和楊逸升,在知道他們兩個是警務人員之後他也有些猶豫了,畢竟年少殺死過人,長大之後還敢從事警務工作?
但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他急需一筆錢,想著古澤琛和楊逸升兩個人是警務人員,一定是有非常高的覺悟,他想要從他們手裡拿到錢的機率不大,於是他就把目光放到他們身邊的人身上了。
首先古澤琛身邊的人被排除了,因為他女朋友和前姐夫都是警務人員,根本不好下手,於是他就把主意打在雲夢的頭上。
年輕暢銷小說作家,錢一定不少,再加上她和楊逸升兩個人的感情非常好,一定不會讓楊逸升去坐牢的,卻沒想到他踢到的卻是那一塊兒最硬的板子。
「我現在就之慶幸他沒有去找我姑媽,要不然她一定擔心死了,問東問西的還要拿我年少輕狂的事兒出來說。」確定自己沒有嫌疑了,楊逸升也開始好心情的開啟了玩笑。
「我現在真的慶幸我是警務人員,最起碼能夠防止有些人把主意打在我和汀汀的頭上。」古澤琛在電話那頭說道。
兩個人掛了電話,楊逸升好心情的把雲夢抱在懷裡,「對不起今天讓你擔心了。」
「你的確讓我擔心了,要補償我。」
「好,你說怎麼補償就怎麼補償。」
「還要我說啊,你就不會學一下琛哥主動送送禮物什麼的嗎?」
楊逸升扶額,「阿琛到底是上天派給我的天使還是魔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