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快扶我啊。」
雲夢有些不好意思,她知道她剛剛那一腳提的多重,恐怕他腿已經青紫了吧,「我家就在這附近,要不去我家給你上點藥?」
「那還等什麼,快走啊,嘶~~~」可疼死了,不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嗎?怎麼感覺她是水泥做的,也太大力氣了吧。
雲夢把仲天琪扶到家中,讓他先做著去拿醫藥箱,找出一瓶紅花油來給他塗上,「你不是在義大利嗎怎麼突然來英國了?」
「沒什麼,來玩兒的啊。」
仲天琪隨口說著,但眼睛卻看向四周,明顯這不是他真正的答案,他不想說雲夢也不問,「你今晚要住這兒嗎?」
仲天琪手枕在腦後翹著腿,「我本來是訂了酒店的,可是你都把我給打傷了,這麼晚了你認為讓我一個人回酒店安全嗎?」
「我這間公寓沒有客房,你要睡的話就只能睡客廳了。」一個人住,根本就不需要有兩個房間的公寓。
「睡客廳就睡客廳。」反正是不會去酒店的,就讓那些人等著好了。
雲夢隨便做了些吃的,兩個人吃過之後便睡覺了。
第二天仲天琪醒了之後雲夢已經不在了,給他留了張紙條,告訴他她要去演出了,周末才能回來,他走之後把鑰匙給她放到門墊下面就可以了。
拿著鑰匙,仲天琪得意一笑,一周才能回來,這不正好,他藏在這兒,肯定誰都找不到。
摸了摸已經沒有青紫的腿,塞翁失馬焉知非福,疼了這麼一下,躲過追捕也行了。
他瞞著家裡人來到英國參加賽車比賽,不知道怎麼的就被他爸給知道了,讓人來捉他回去,在逃跑的時候他跑入一家劇院當中,正好看到舞台上的雲夢,在她出來之後跟了她一路,她走的太快了他險些沒跟上。
今天周日,舞團是沒有演出的,但是她想要先到下一個演出地點去看看,熟悉一下環境才能更好的融入其中演出。
這一周的演出還是非常順利的,而馬上就要開學了,舞團也停止了工作,最後這一個星期留給學生們自己渡過,雲夢也沒多想就回公寓。
可是找了半天,也沒有在腳墊下找到鑰匙,正在包里找著看看有沒有能夠撬開鎖的東西,這時候門突然開了,嚇了她一跳。
「回來了不進來在門口磨蹭什麼?」
「你怎麼還沒走?」她還以為她的鑰匙是被小偷給拿走了呢,感情這位根本就沒放過去。
「因為還沒玩夠啊。」
進來之後仲天琪直接坐到了餐桌旁,「我剛剛點了披薩,你要不要吃點兒,味道還不錯。」
「這幾天你一直都在這兒住著?」
「對呀。」仲天琪點頭,「不過我沒有去你臥室,我的活動範圍就只有客廳和廚房,睡沙發睡的我腰酸背痛的。」
「那你為什麼不去酒店?」不說說已經訂好酒店了嗎?為什麼還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