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你怎麼親自來了,我不是都說會把東西給你送過去的嘛。」
紀奶奶笑著,「我孫子出國旅遊去了,我一個老太婆在家裡帶著也無趣的很,正好響起你這裡今天有一個藝術展,我就過來看看,還有你和我的那件中山龍先生的新作品,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了。」
「奶奶你還真心急,你放心好了那件作品我沒有展覽出來,在我辦公室放著呢,和我一起去看看?」
「那當然好了,快走快走我已經等不及了。」
Dylan交代了助理一聲,便和紀奶奶一同去了辦公室,去看中山龍的最新作品。
仲天俊要走的時候沒有看到Dylan下來,便和他助理說了一聲,明天請他在餐廳吃飯之後離去。
與此同時,在樓上紀奶奶看著放在玻璃罩當中的小球子,遠遠的看過去就好像是一個黑不溜秋的小黑球,沒什麼特別的,可是仔細看過去會發現,這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小黑球,這小黑球上面帶著出現裂痕,而陽光能夠透過裂痕,絲絲痕跡反射在了小球子本身上。
每個人的人生都好像是一枚小黑球一樣,有陽光照射進來,我們才能夠得意生存,但這些陽光卻根本不足以支撐一個人活很長一段時間,但我們依舊要努力的活著,去爭取那一點兒微不足道的陽光,即使陽光落在身上,還是會有斑駁的影子留下。
Dylan第一次看到這件小黑球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他心底的震撼還是有的,也許是他終究沒有到了中山龍那個年紀,有了那些個資歷,所以無法體會其中的奧妙。
見紀奶奶流眼淚,Dylan拿過紙巾給她,「奶奶你怎麼哭了?如果中山龍大師知道有人看到他的作品哭了,他一定會後悔做出來這件作品的。」
紀奶奶擦了擦眼淚,破涕為笑,「這些年我也收藏了不少中山龍大師的作品,但這一件是最能夠打動我的,也許真的是年紀大了,對於過去幾十年的人生越來越有感觸了。」
「Dylan這件作品你一定要留給我,無論花多少錢我都願意買回來。」
「我把它留下來不就是為了要留給你的。」他雖然是一個商人,但也是有著自己的堅持,像中山龍大師這樣的作品,對於外面更多的人來說就只是一件有收藏價值的珍品而已,他們更看重的是『中山龍』這個名號。
而紀奶奶也是懂這件藝術品當中更深刻的含義,對待一件優秀藝術品最大的尊重就是給它找到懂它的人。
Dylan不知道紀奶奶和中山龍大師之間的故事,但是他知道中山龍是一位大師,創作了許多有故事,有深刻含義的作品,而紀奶奶是懂中山龍大師作品的人。
讓人把小黑球包好,辦好手續之後紀奶奶帶了回去,放在她的收藏室當中,這裡面都是她這些年買回來的中山龍大師作品,這間房子並不大,但裡面的東西卻是最重要的,猶如那段短小的過往,在她七十多歲的人生旅途當中只有小小的一部分,但也是無法忘懷的。
「老夫人,紀總的視頻電話。」這時候,傭人阿美敲門說道。
紀奶奶收起心情,帶著笑容出去,她現在不是汪珍珠了,而是紀汪珍珠,她應該擺好自己的身份,「存希啊,你旅遊怎麼樣?什麼時候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