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袖流仙裙?傳聞姜國亡國之後,姜國舊址被沙土掩埋,那廣袖流仙裙你們是如何得到的?莫不贗品不成?」
「姑娘你這就不對了,我們永安當雖然比不長安那些大的當鋪,但也是有些名聲的,怎麼可能是假的。」職業操守被懷疑了,景天當即就不幹了,「至於我們是怎麼得到的,這個就是屬於我們永安當的商業機密了。」
「既然是真的,那你拿出來給我看看。」
「那可不行,此等寶物乃是我們永安當的鎮店之寶,豈能隨意視人,若是有了損失,那是誰的責任?」何必平見景天又在說大話,連忙阻止,如果把廣袖流仙裙耐曬,那要是讓趙文昌那個吝嗇鬼知道了,肯定又要以什麼『折損費』『觀賞費』這費那費的剋扣他們的工錢。
雲夢知道何必平的小心思,不由得一笑,「如果當真是真品,我買下來。」
「真品真品,肯定是真品,姑娘你等著啊,我現在就去給你拿。」說著景天便去後面要拿。
何必平連忙在後面阻攔,「你真要把廣袖流仙裙拿出來,要是趙文昌回來了知道,咱們倆這個月都別想領工錢,你不要錢了我還想成渝州城首富呢。」
「你沒聽那姑娘說要買啊,她要是買下來咱們這個月說不定還有分紅呢,你趕快讓開別耽誤我做生意。」
何必平擋著就是不讓景天出去,「她不過是一個小姑娘,她有買這麼貴重衣服的錢嗎?她說買了到時候付不出來錢怎麼辦?」
景天一想好像也對,外面那根碧玉簪子雖然值錢,但也買不了這麼一件千年前的不爛不腐的衣服啊,「那你說怎麼辦?」
「如果她能夠付全款就給她看,如果不能的話就讓她把比喻簪子留下來,這件衣服算她預定了,如果兩天拿不出來錢就不賣她了。」
景天指著何必平點點頭,「我看你這奸商的模樣都快趕上趙文昌了,真不愧在他手底下幹了這麼久,活脫脫的學了九成像。」
這件衣服在永安當好幾年了,一個來買的人都沒有,更別說兩天之內了,如果那姑娘兩天之內不送來餘款那根碧玉簪子就是他們的了,權當這兩天的損失,如果付了全款皆大歡喜。
兩個人商量好出去,可外面卻已經沒有了雲夢的身影,倒是茂茂坐在那兒啃著一隻肥肥的雞腿兒,景天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有好吃的也不知道孝敬你老大我,自己一個人偷吃獨食也太過分了吧。」
「對不起老大,我看見雞腿兒就在這兒,實在是沒忍住。」茂茂笑的憨憨的,把只剩下一半兒的雞腿兒遞過去,「那老大你還要嗎?」
景天也不嫌上面被茂茂咬過了,拿過來就吃了一口,「味道不錯,在哪家買的?」
「啊?不是我買的,我是在桌上看到的,老大不是你買的嗎?」
景天一愣,又看了看雞腿兒,「不是我買的呀?是你買的嗎?」
何必平搖頭,「趙文昌今天和他媳婦去上香求子,讓我看著鋪子,要是讓他知道我不看著鋪子出去買雞腿兒吃他肯定扣我工錢,我才沒那麼傻把把柄放到他手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