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剛剛來到城外, 就颳起了一陣風, 一個人站在樹梢上抱胸看著她,「這就是你的計謀嗎?」
抬頭看過去, 只見重樓正看著她,「怎麼說你也是魔尊, 出場就算是沒有派頭, 可只有一陣風也太敷衍了吧。」
出場不帶陣仗只有一陣風,太沒有身為魔尊的尊嚴了。
「我從來不屑於那些東西。」只有修為才是硬道理,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不在乎, 一個人獨來獨往的才好,要那些人跟著,擺什麼陣仗反倒是累贅。
重樓一步步向她走過來,見她手中現在握著的不是魔劍而是一把從前和他打仗時候用的長劍而已, 再加上溪風這段時間的回話,答案也就很顯然了。「找到飛蓬了?」
「沒有。」
「你認為我會相信嗎?如果沒有你會將魔劍離手?」真當他好騙呢,她也就能夠騙溪風而已,他可不會被她所騙。
雲夢很是無辜的眨眨眼,「我們真的沒有找到飛蓬,不過龍葵找到龍陽了這到是真的,只是他現在還沒想起來龍陽的記憶。」
「你明知道龍陽就是飛蓬。」不說這些年一起在神魔之井的時候他說過多少遍關於飛蓬的事情,就是六界當中的傳聞都不計其數,如果她不知道龍陽就是飛蓬為什麼還要四處的溜溪風,明顯就是不想讓他知道飛蓬在這兒。
「可是他現在就連龍陽的記憶都沒有想起來,更別說是飛蓬的記憶了,一個沒有記憶的人,不知道你們曾經是讓對方又愛又恨的對手,你現在和他比,豈不是以強欺弱了,到那時候世人只會說你魔尊重樓以強欺弱,到那時候你的名聲可就都毀了。」
「你認為我會在乎那些莫須有的東西嗎?」嘴長在別人臉上,想要怎麼說隨他們去,他一向是什麼都不怕的,也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
雲夢露出一抹笑容,眼睛眯起來,「我知道你不在乎外人如何說你,那你也不在乎飛蓬嗎?曾經你們是旗鼓相當的對手,可他現在被貶下凡,就連魔劍都不會用,一個只活了二十歲的凡人,你要他如何和你比,你和飛蓬比是想要贏他,但也不是以這樣的方式贏了他吧。「
雲夢的話讓重樓陷入了沉思,在自從上次知道姜國太子就是飛蓬他立即前往姜國,可得到的卻是姜國太子戰死,一直於一千多年了,他一直都沒有能夠和飛蓬再酣暢淋漓的打上一仗。
以至於他在知道魔劍找到飛蓬之後他便迫不及待的來了,可無疑現在景天就是一個凡人,如若他這麼打的確也沒意思,天底下打不過他的人千千萬,也不缺他一個。
「那他一輩子都想不起來難道我還要等他一輩子不成?」
「千年都等了,也不差這幾十年了,凡人的壽命不會超過百年,你也等得起。」
如果只是一世他當然等得起,幾十年在他眼中不過眨眼之間就過去了,可現在問題是不知道天庭讓他轉多少世,這都已經千年了,按照人類壽命來算的話已經有十世輪迴了,更別說像龍陽那樣早早戰亡的,他難道還要再等上千年不成?
「你不過就只是想要找一個對手而已,我也可以當你的對手,你在想要打的時候隨時來找我,保證我會成為一個比飛蓬還要好的對手。」別的她不敢說,和重樓一對一的這麼打,她是有信心和他打上半個月的,直到兩個人筋疲力盡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