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則完全沒有那些顧慮,她可以和重樓來個你死我活,不在乎身份,不在乎白天黑夜的這麼打。
她來到這個世界千年了,之前和重樓對決無數次,從一開始的慘敗,到後來打成平手,她的進步可以說是巨大的,這一次對決,重樓明顯感覺得到雲夢比以往更加的遊刃有餘,在幾十招之後他竟然落於下風。
又打了百招,雲夢一掌打過去,正好打在重樓的胸|前,重樓用全力去擋,但是沒有擋住,被打的接連後退好幾步,雲夢乘勝追擊,對著重樓又攻了過去。
重樓明顯有些力不從心了,一個閃身想要躲過去,但卻因為動作遲疑了那麼一瞬間,手臂被擊中了,隨即倒在地上。
雲夢見重樓倒下了連忙過去,「你沒事兒吧?」
他們兩個人對決,她可沒想把他給打死。
本以為重樓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可她剛走過去重樓便口吐鮮血,「怎麼會?」
重樓來不及說話,盤腿坐起來療傷,雲夢也坐到重樓後面準備給他療傷,卻被重樓阻止,「我自己來就行。」
雲夢點點頭,靜靜的等著重樓調息結束。
過了大約半個時辰,重樓這才睜開眼睛,臉色比剛剛好了些,但在月光的照射下還是有些慘白,「你沒事兒吧?要不我送你回神魔之井。」
「嗯,走吧。」
說要走可怎麼還坐著,雲夢過去把他扶起來,從前雲夢都是御風飛行的,但現在帶了一個人,而且重樓把一身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了,讓她有些禁受不住,不得已只能御劍而行了。
到了神魔之井,溪風把重樓帶進去,雲夢剛要走重樓叫住她,「等一下,幫我護法。」
「不是有溪風在。」
「他沒有你厲害。」
溪風很是尷尬,他承認他沒有雲夢厲害,但也不用這麼直白的嫌棄他吧。
怎麼說重樓的傷和也她有關,那她就留下來幾天好了,反正之前在這裡都呆了一千年了,也不差這麼幾天了。
溪風把重樓扶進去,雲夢在外面該吃吃該喝喝,時不時的進去看一眼重樓,他運功的時候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青的,重樓提前告訴她這是正常情況她也沒有多擔心。
想著重樓不會是身體上有什麼病吧?明明她剛剛都沒有多麼的用力,他怎麼會傷的這麼嚴重?難道她忽然修為爆發,不小心把他給打成這樣了?
目光落到一旁的溪風身上,他跟在重樓身邊也有四百多年了吧,也應該要重獲自由了,只是不知道他所喜歡的女孩子還在不在等著他呢。
感受到雲夢看他的目光,溪風轉過來,「是你把魔尊打傷的?」
「呃……算是吧。」不管怎麼說,重樓是在和她對決的時候受傷的,她無法推卸責任。
在她承認之後,溪風露出一抹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的神色,總之很奇怪,好像是在笑,又好像是想要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