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就讓小老兒做這個嗎?」
「對,還請林老伯幫這個忙。」
林老伯心中有著很多的疑惑,比如大戶人家的小姐為什麼要在這麼皇城外面買一快兒地呢,此處並不是富人會居住的地方,可如若說她不是鈕祜祿家的人,就算那枚令牌可能是從不好的地方拿來的,但她這一身的貴氣是無法騙人的。
對方救了他們祖孫一命,還讓他們成功的報了官,就算是他們林家的恩人。
林老伯一個問題都沒有問,便按照雲夢所說的去了,扮作一個老傭人,去官府買了一塊地,說是幫著主人買的,主人當然沒有親自去的道理了,用雲夢給他的那些資料,買下來一塊非常大的土地,從那之後這塊兒土地就姓『郎』了,主人是一位喪偶的夫人,名叫『郎如玥』。
在清朝之後,鈕祜祿姓改為郎姓,雲夢這麼做也不算是改名換姓。
如妃搶了皇后娘娘的綢緞,皇后娘娘不僅沒有生氣,反倒是讓自己表妹夫家的鳳朝凰多送幾匹綢緞給如妃,任由她挑選,一副任由如妃怎麼樣都行的模樣。
「皇后娘娘好可憐啊,身為皇后竟然為一個妃嬪讓路,情何以堪啊。」
「誰說不是呢,如妃娘娘這次做的真的是太過分了。」
「哎呀誰讓人家是寵妃呢,皇上寵著,現在又生了四阿哥,從今以後就只有春風得意的時候,估計這後宮當中往後就是她做主了啊。」
「你們都在胡謅些什麼?」這時候一道很是有威嚴的女聲傳過來。
兩個本來在議論紛紛的宮女看到來人連忙賠罪,「安茜姑姑,我們什麼都沒說啊。」
「在宮中妄議主子可是大罪,若是讓人知道了,你們有幾顆腦袋都不夠砍的。」安茜故作嚴厲的說著。
「安茜姑姑你言重了,我們不過就是閒聊而已,況且我們也沒有說什麼啊。」
「等到你們真的有一天得罪了主子,就知道是不是我言重了。」這些新進宮的宮女不知道天高地厚,很有可能會在嘴|巴上吃虧,甚至斷送性命。
但是很顯然,這兩個小宮女並不領安茜的情,「安茜姑姑我們還有活兒沒幹完呢,先走了。」
看著她們離開,安茜搖搖頭,成長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走捷徑果然是不行的。
「她們根本不承你的情,你又何苦多此一舉呢?」
「他們是否領情是她們的事兒,可如若看她們犯錯不自知的時候不教育他們,我心中也過不去。」安茜揚起一抹笑容,「小祿子今天你怎麼這麼早的就從如意館回來了,沒有工作了嗎?」
「本來是有的,如妃娘娘說要如意館的畫師去給四阿哥畫像,但忽然又說不用了,所有我就提前出來了。」小祿子從懷裡拿出來一個布包遞過去,「給你的。」
「什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