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瑩拉著安茜坐下,把腦袋靠在她身上,「等你走之前我送你一份禮物,就當是祝賀你和孔侍衛的新婚了,我一入宮便無法出宮,註定無法看到你個成親了。」
「小主說什麼呢,我和孔武,我們……」
玉瑩看到安茜臉紅了哈哈一笑,「安茜你臉紅了,哈哈你害羞了。」
安茜的確是害羞了,她和孔武在宮中相識,一起共患難才走到了今天,現在也算是兩情相悅了,被玉瑩這麼一打趣縱使她心不覺得有什麼臉也不由得紅了。
「對了,今日在養心殿皇上說皇后從民間找了幾個非常厲害的人,聽說能夠馴化野狼猛虎,過幾日要給皇上表演呢,皇上說要帶我去,到時候我帶著你去,要不然等你出了宮,可看不到這樣有趣的事情了。」
可能是因為今天孔武和安茜說了她奶奶險些葬身狼腹的事情,現在她一聽到野狼也是非常的敏|感,「野狼身處深山,野性十足最難馴服。」
「哎呀你還真信是從深山當中找狼來馴服啊,不過從小養大的狼崽子在皇上面前表演表演而已,皇后娘娘說是馴服不過要了這麼一個噱頭罷了,哄皇上高興呢,如若真的是真的沒有被馴服的野狼,傷到皇上了皇后娘娘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從小養大的狼崽子?」對呀,孔武說那座山上的寺廟已經幾十年了,也坐落著幾十戶農家,雖說距離很遠但那兒也不是深山野林啊,離了那山幾十里便是官道,每日人來人往的,怎麼就有了野狼出沒呢?
玉瑩見安茜疑惑,也只以為她是從小在宮中長大,見到女人爭寵都是爭奇鬥豔的,對於這些事情不知道,她從小長在侯門,對於女人這些個爭寵的手段也是見到的,從前就有一個姨娘,將一隻幼虎送到了她父親面前,皇后現在也是這樣的手段。
安茜呆愣的出神,想到前幾日皇后將她找了去,問她是否願意留在宮中,她那時候想著奶奶,便說想要回家和家人共享天倫。
皇后,野狼,訓狼人。
莫非是皇后要對奶奶下手,以讓她留在宮中。
自從之前皇貴妃去世之後,皇上寵愛遜妃,但因為老祖宗的警告,遜妃也被冷落了,在那之後皇上便沒有特別獨寵任何一個人,但這一年多宮中新增加的嬪妃卻是不少,拉幫結派的事情自然也就有了,皇后手中可用的人不多。
玉瑩算是一個,她又是玉瑩的宮女,之前皇后就有了讓她留下來長陪玉瑩的打算,莫不是真的想斷了她出宮的念頭?
心中有了疑惑,安茜便留了一個心眼兒,在跟著玉瑩一起去看演的時候,安茜也一直在關注著皇后那邊的動靜,認真觀看,她自然也能夠看出來這些猛虎烈馬真的如同玉瑩所說的一樣,都是早早的被馴服了的,只是沒有看到說好了的野狼。
「皇后此舉甚得朕心,大清有能夠降服的了野狼猛虎之人,我大清也定能夠降服他國。」
皇上朗聲說道,眾嬪妃自然也是附和的。
在表演結束之後,玉瑩去休息了也不用在跟前伺候著,安茜來到景仁宮附近,等了能有一刻鐘,看到皇后的貼身宮女送那位馴服了野狼的藝人出來,說了幾句話便回去了,因為她不敢靠近,故而聽不到具體說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