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看了眼旁邊的鐵手,勾起一抹唇角,「女兒不中留,對嗎?」
鐵手忽然反應過來,那兩個人不會是背著他們在幹什麼吧?立馬起身開門準備出去,但剛打開門,外面過道上便是人來人往,好像是有事情發生一樣,拉住一個人問道,「請問發生什麼事兒了嗎?」
「死人了,這家店的東西吃死了人了。」
一聽到死人了,屋裡的三個人都警惕了起來,在酒樓死人肯定是意外,所有意外發生人命的案件都是要重點調查的。
三個人出去,卻見樓下大堂當中一個女聲傳過來,「你們不要靠的太近,這個人還有救。」
無情聽出來,這是桑芷妍的聲音。
向下看過去,大堂正中間桑芷妍從背簍當中拿出來草藥,放到碗中碾碎,給已經沒有氣息的那個人餵下去,不到片刻,那個人便醒了,對救了他性命的桑芷妍很是感謝一番。
人沒事兒了,幾個人也就回房間了。
這時候諸葛正我和舒無戲兩個人也都到了,舒無戲曾經是諸葛正我的手下,現在是御前帶刀侍衛統領,這次神捕司能夠重開,他在其中也是出了不少力氣的。
「怎麼就只有你們三個人,游冬和追命呢?」
諸葛正我話音剛落,雲夢和追命便推門進來,「我們回來了。」
落座之後,諸葛正我的目光在雲夢和追命兩個人之間徘徊,「你們兩個剛剛乾什麼去了?」
「世叔你絕對想不到剛剛我們看到什麼了?」追命神神秘秘的說道,倒是讓諸葛正我起了興趣,「你們看到什麼了?」
「剛剛店裡不是有一個客人因為誤食了會過敏的東西已經斷氣了,結果被一個女醫師給救了,結果我剛剛在後面看到那個女醫師給那個客人錢,天底下哪有救命的大夫瘋子病人錢的道理,明顯就是做戲給在場人看的嘛。」
追命激動的說著,諸葛正我和舒無戲來的晚些,沒有看到過程,但也是聽說了剛剛酒樓里發生的事情,現在追命這麼一說,倒是一場有預謀的救人。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無情看到雲夢問道。
「我只是在來的路上看到桑芷妍給那個男人一個瓶子,之前不知道是什麼,現在想來應該就能夠短暫是去氣息的藥吧。」
「這個桑芷妍我聽你們說過,不就是在韓家村給韓彬治病的那個醫女,她怎麼會又到開封了?」諸葛正我想起之前雲夢和他說的,一個會武功的人裝作不會武功,聽到無情走進之後故意妝中毒昏迷,剛開始他也懷疑過,但是後來在去找開國寶藏的時候她並沒有出現,倒也是讓他將她給忽略了。
雲夢在一旁說道,「醫女行醫,四處游|走也是有可能的,只是她的背簍是百寶箱嗎?為什麼每次都能夠拿出來對症的藥?」
舒無戲也聽諸葛正我說過這麼一個奇怪女子,會武功裝作不會武功很正常,畢竟會武功的女子本就不多,不想引人注意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故意在無情面前裝作昏迷,這就說不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