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命,雲夢和無情去找仵作,鐵手和冷血去事發地點查看,即使沒有任何痕跡,去看看地形說不定也會有收穫的。
之前諸葛正我告訴他們,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去阮文家中,二十年前的事情對阮文的家人來說已經是一場悲劇了,現在再去找他們詢問當年的事情無異於是將他們已經結痂的傷口再次撕開並且撒上了一把鹽。
查出來自然是好的,皆大歡喜,但如若查不出來,也只會讓他們更加傷心。
追命:「我看卷宗上寫明,當年給阮文驗屍的仵作名叫劉成,在五年前就已經卸任了,現在在家中,卸任的時候已經年過五十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記得阮文的案件。」
「能否記得去看看也就知道了。」雲夢說著,同時心裡也知道,如若不是阮文這個案子及其特殊,劉成不一定能夠記得住,畢竟一個仵作一年接觸的屍體太多了,劉成做仵作幾十年,接觸到的屍體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偉人所害的屍體也有很多,燒屍也不過是其中一種罷了。
追命點點頭,眼睛轉了轉,拉著雲夢走慢一步,「我最近真的沒有都有按照你所說的,每天都安安靜靜的沒有出去惹事兒,那你說咱們這次能夠幫助阮文找到兇手嗎?」
「這兩者之間沒有因果關係。」如果吃齋念佛就能夠找到兇手的話那寺廟裡豈不全都是神探了。
「怎麼沒有因果關係?」追命反問,「你說過只要我不對人發火我就會有好的事情發生,現在我父母身體康健,我也沒有任何的問題需要解決,此時此刻對我來說最好的事情就是找到兇手。」
這個因果關係,有點兒牽強。
「只要你有一顆積極查案的心,任何案件都能夠解決。」雲夢拍著追命肩膀如此說滴。
兩個人也不過是比無情落後一步而已,說話的聲音也不小,無情在前面聽著,「如果只是有一顆查案的心就能夠破案的話,這世界上也就不會有懸而未決的案子了。」
「你這個人好討厭啊,游冬安慰我怎麼了?整天就知道潑冷水。」雖然很不想要承認這個就是事實。
但他們所有人都知道,諸葛正我比任何人都希望查出這個案子的真相,奈何這些年他手中沒有權利,想要查案舉步維艱,現在案子落到了神捕司的頭上,總算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查案了。
與此同時,凌落石得到了將神捕司要查這個阮文案件的消息,連忙去找蔡京。
「為什麼我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得到?」蔡京眉頭緊鎖,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了,他在神捕司也是有著眼線的,可是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起初我也不知道,但是冷血和我女兒小刀說他要出門一段時間被我聽到了,而他要去的地點就是當年處理阮文的地方。」
「你們自己做事不小心,被找出來也是你們咎由自取。」
蔡京的話凌落石聽明白了,「大人這是想要卸磨殺驢了?」
「本官從來不用無用之人,費盡周折讓皇上同意競選武林盟主,結果你還給輸了,讓本官如何再將事情交給你去做?」蔡京冷哼一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