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李怡抱著他的小烏龜去了尚宮局。
光王去尚宮局找酒喝的這件事情很快到了太皇太后的耳朵里,「好啊,現在年紀輕輕的就知道要酒喝了,告訴譚司膳,但凡光王要酒喝,務必要給他最烈的那一種酒。」
「可是太皇太后,烈酒多數都是價格不菲,給光王喝是不是有些太浪費了?」
「給光王喝點兒好酒,也免得有人說哀家刻薄他們母子,也讓天下眾人看看,哀家可沒有做那些不當之事。」
徐媽媽下去吩咐。
「金玲你聽說了嗎?這幾日光王總是喝的酩酊大醉,已經在宮中好幾日無法出來了。」夜晚的時候,雲夢和劉三好兩個人坐在尚宮局的角落裡面,說著這段時間各自的生活,還有就是宮中發生的各種事情。
「我何止聽說了,這幾日我每次去鄭太后寢宮給她送飯菜過去的時候也能夠文科好大一股子的酒味兒,看來光王這次對待喝酒是認真的了。」
劉三好嘆息一聲,「在我娘去世之前所看到的那多瓊花還是光王幫著我拿到的呢,不然徐媽媽就阻攔說瓊花乃是宮中之物,不能隨便拿走,如果我娘在閉眼之前看不到一眼瓊花,那她真的會死不瞑目。所以我還是希望光王能夠快點好起來,最起碼讓他和鄭太妃不再是吃這麼多的苦也是好的。」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數,光王之後一定會大富大貴的,你就不要擔心了。」雲夢從懷中拿出來一根金釵,「你看看,這是你前幾日教我金線纏|繞的方法,這是我回去之後自己家做的,你這個師父也是時候該驗收結果了。」
劉三好結果看了一下,「我認為你已經做的很好了,不過我也只是學會了一個皮毛而已,根本不會做金釵,所以也沒有辦法教你更多了。」
「如果當初我入的是司珍房就好了,還可以把我學會的教給你。」她現在也怕她改變了原有的路線,會導致在外面發生變化。以前這樣的例子也不是沒有過。
「金玲你不要這麼說,你又不欠我的,既然你都烹飪感興趣,又怎麼可以因為我就入了司珍房呢。」劉三好拍了雲夢的手一下,「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夢想,我的夢想就是像我娘一樣能夠做出優秀的首飾出來,而你和我說過你是想要吃遍所有的美食,都是夢想,我又怎麼能夠讓你為了我的夢想而放棄你的夢想。」
雲夢將頭枕在劉三好的肩膀上,「三好,你真好。」
「做人就要說好話做好事存好心,這也是我爹為什麼給我取這個名字的原因。」劉三好說著的時候滿是驕傲,即使她父親已經充軍了,也因為她父親,她和她娘也跟著受到了連累,進宮做了宮女,但是她一點兒都不恨她爹。
因為她爹就是從小教她要做到這三好,她爹也是一個好人,這是不爭的事實。
在尚宮局的生活每日都是大同小異,做著差不多的工作,見差不多一樣的人,這些對於雲夢來說無聊也無聊,說不無聊也不無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