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鍾司制。」雲夢行了一禮說道。
「不必多禮。」鍾司制扶著雲夢起來,一臉的笑意,「你可知道我找你來有什麼事兒嗎?」
「還請鍾司制明示。」說起來他們也好久都沒有見過了,找她幹嘛?
鍾雪霞拿出來一把團扇,在團扇上面是雙面繡,一面喜鵲登枝,一面旭日東升,這一副扇面她太熟悉不過了,出自她的手。
「這個是你托吉祥出去買的吧,我無意中看到了,平心而論你的繡技比我們司制房很多的女使都要好,當年如若你也報了司制房,現在定然已經有了一番作為。」鍾雪霞輕搖著團扇。
這個的確是她托布吉祥賣出去的,但也是半年前的事情了,她也不打算靠著這個為生,無聊的時候繡上幾針,差不多半年才能繡好這麼一副,送到宮外賣的價格也是不菲的,她記得這幅扇面買的價格比之前的多了一倍,原來是賣給鍾雪霞了。
「金玲志不在司制房,辜負了鍾司制的一番美意。」
「從前不在不要緊,現在考慮一下也可以啊。」鍾雪霞拉上雲夢的手,「你這雙手本來是用來刺繡的,怎麼能留在司膳房做那些粗活呢,我聽說因為之前的你和三好一同離開人群回尚宮局找證據,譚司膳這段時間十分針對於你,不如你考慮來我們司制房啊,憑著你的手藝,一定能夠得到太皇太后的賞識,到時候就算是做掌制,甚至是我司制的位置也不是不可以的啊。」
鍾雪霞從未掩飾過她的野心,現在也是一樣的,她想要雲夢去司制房便開門見山的說,絲毫不掩飾她的意圖,雲夢倒是欣賞她的果敢。
「多謝鍾司制抬愛,我在司膳房做的很開心,金玲沒有什麼野心,安居一隅已經很好了。」鍾司制再好,說的再天花亂墜,也改不了她想要出宮的決心,行了一禮,「鍾司制如若沒有別的吩咐,金玲便先告退了。」
「等一下。」鍾雪霞叫住雲夢,來到她面前,「我還是希望你可以好好考慮一下,司膳房譚艷裳能夠給你的,我全都能夠夠你,甚至是她不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
見雲夢走了,布吉祥從房中走出來,「我說你也太心急了些吧,就這麼說讓人家跟你,人家能跟你才怪呢。」
鍾雪霞卻是一笑,「對著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辦法,對待她便是只有用這個辦法了,你一旦和她繞彎,她便會和你繞彎子,如此反覆總沒有一個了斷,現在我和她說了,她拒絕我了,我也知道我下一步應該怎麼做了。」
「應該怎麼做?」布吉祥問道。
「當然是繼續了,這麼好的一個人才,我怎麼可能讓她這麼埋沒了呢。」鍾雪霞坐下喝了口茶,「如若說三好是有做珠釵方面的天賦,那麼她便是有刺繡方面的天賦,三好儘是自學便也會做釵了,她也是自學刺繡的,所以她我勢在必得。」
「可是金玲她不想要去司制房啊,你難道還能牛不喝水強按頭啊?」
「她不想要來我司制房而是在司膳房呆著那是因為司膳房能夠忽略她,她能更安居一隅,既然她想要安定沒有風波的生活,在司膳房能行沒道理在我司制房不行,剛剛我也說了,在司膳房能有的,我司制房全都能給她。」
布吉祥這瞭然的點點頭,「原來如此啊,這些年我也陸續的幫她買了好幾副的繡品了,都是不凡之物,我說她手藝這麼好怎麼不去司制房呢,原來是看重了司膳房的安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