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飛燕出去之後,鄭太妃用銀子的耳鉤把從盤子裡面舀出來一丁點的飯菜試了一下毒,確認無毒之後這才放心,前段時間太皇太后下命將她宮中所有的銀製品都帶走了,好在阮司珍機靈,用銀子打造了一副耳鉤,墜上金子的耳飾,不注意看到人也看不出來她這裡竟然還藏著銀子可以驗毒。
李怡看著這一桌子上的飯菜,油水都看不到,就更別說肉末了,和之前雲夢送來的有很大的區別,自然也就知道了雲夢是有偷偷的給他們的食盒當中添菜,「好端端的司膳房的人怎麼就調到司制房去了呢?會不會是因為太皇太后發現了她一直都有秘密的給我們送飯菜過來?」
「不會,太皇太后若是知道了定然不只是調走這麼簡單了,一定會有別的懲罰。」鄭太妃嘆了口氣說道,「調走了也好,咱們母子在宮中本就是太皇太后的眼中釘肉中刺,誰與你我走的接近了些很有可能會被牽連,金玲被調去了司制房也可距你我遠些,也更加安全。」
「娘你不要這麼說,我們一定能夠度過難關的,無論未來有多少風雨,孩兒都已經為娘爭風擋雨。」
「王兒長大了,我很欣慰。」
雲夢到司制房,鍾雪霞真的如同她之前所說的那樣,給她一個安靜的地方,只讓她繡出漂亮精緻的雙面繡,雲夢索性也不出房間了,就只在房間裡面帶著,三日的時間便繡出了一塊屏風大小的雙面繡。
一面是山河秀美,一面是廣袤無垠的大草原,鍾雪霞看了之後很是滿意,命人去做成屏風,送到太皇太后宮中,也好好她知道她的決定是沒有錯的。
太皇太后見了果然很喜歡,賞了東西下來,具體賞了多少雲夢不知道,不過她得到的是一塊翡翠玉佩,看上去質地不錯,應該能夠值不少的錢,留著日後說不定能有用。
鍾雪霞見識到了雲夢的能力,也個不要求她去做別的了,只讓她在房中刺繡,也不拘束著她行走,這日晚飯後,來到紫竹林準備那些桂花酒回去,賞月的時候喝上一點兒。
可過去一看,原本應該有著很多的桂花酒現在只剩下半罈子了,布吉祥也很是驚訝,「這是怎麼額回事兒啊?我自己的那一壇還沒有喝完呢,我可沒有偷喝你的酒啊。」
「我當然知道布公公不會偷喝了,只是我的酒為什麼會少呢?不會是有耗子偷喝了吧?」雲夢不是開玩笑的,這酒如果是讓耗子給糟蹋了,那她可就喝不下去了。
「怎麼會,我的房間乾乾淨淨的,怎麼會有耗子呢,而且這上面的蓋子嚴嚴實實的蓋著呢,難道耗子喝完了之後還知道把蓋子蓋回去啊?」布吉祥也很是氣憤,「金玲你放心,敢在我的地盤偷東西,我一定要抓到這個小偷,讓他把偷了你的桂花酒全都還給你。」
「那就麻煩布公公了。」
「哎呀不要是麻煩了,你的東西在我這兒丟了的,我也有責任,負責找到兇手是應該的。」布吉祥說著,想著最近都有誰進過他的房間。
雲夢裝滿酒囊之後便往回走,卻在路過樹林的時候看到李怡,他正站在一棵大樹前面,感受到雲夢的目光看過去,李怡卻沒有走過來,而是拔腿便跑。
雲夢看向李怡剛剛摸著的那棵樹,那是漆樹,漆樹的汁液能夠讓周身上下起紅疹。
第二日一早,雲夢起來吃過早飯之後便開始刺繡,到了中午去吃飯的時候聽說鄭太妃今日一早被太皇太后訓斥了,還扯壞了耳墜,光王去找太皇太后理論,結果光王身上被發現了疫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