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貴妃娘娘,賢妃娘娘。」
雲夢不理會行禮的那些人,直接看著馬元贄,「馬大將軍,聽說你帶著人來大鬧尚宮局,不知所為何事?」
「微臣的人在宮外見到了劉三好和高顯揚兩個人,微臣擔心宮中有人私跑出宮,這才來尚宮局和鍾尚宮要人的,何來大鬧之說?」
雲夢進入正殿當中,坐於上首,「本宮從小便被劉司珍的父親帶進府中,進宮多年又得到了劉司珍很多的照顧,劉司珍病倒了,本宮將其帶去承歡殿召太醫來診治,就是害怕有人說三道四的認為本宮徇私,本宮才低調行事,馬大將軍有意見嗎?」
「娘娘說劉司珍一直在承歡殿,可有誰知道嗎?貴妃娘娘說劉司珍一直在承歡殿,那如若微臣還說劉司珍是在宮外呢?」
「御醫,皇上和本宮都能作證,馬大將軍如若不信,賢妃也讓司制房做了一身孩童穿的衣服剛剛送到了承歡殿也看到了劉司珍,賢妃可是馬大將軍的乾女兒,難道連她的話也不你信嗎?」
「賢妃,你……」萬寶賢一直在和他作對,如果不是看在她腹中孩子的份上他早就讓她和她那個娘一樣去死了,哪能還讓她再多活幾個月。
「馬大將軍有何指教?」萬寶賢沒有絲毫的膽怯,直視著馬元贄。
「微臣不敢。」
這件事情在這裡告一段落了,馬元贄怒氣沖沖的走了,回去將那些派去捉拿劉三好高顯揚的人發落了暫且不提。
回到承歡殿,雲夢也是鬆了口氣,「還好你們回來了,要不然真的演不下去了。」
「這次是我和顯揚和你和皇上添麻煩了。」劉三好給雲夢倒了杯茶放到她面前。
「也別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了,是皇上讓你們出宮的,你們本可以不回來的。」
「我和顯揚是可以一走了之什麼都不管,但是我們不能因為我們兩個的事情讓那麼多幫助過我們的人陷於左右為難的地步。」他們走了,面對的不僅僅是無法和吐番交代,還有馬元贄的內患,更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們還沒有為父親報仇,馬元贄沒有死,顯揚答應皇上的事情也沒有做到,他們怎麼可能就這麼的走了,也太不負責任了。
不管怎麼說,劉三好回來了,面臨的就還是嫁給吐番王子,而就在這時候,李怡翻動史書找到了一個辦法。
吐番的人討厭火,尤其是黑火,認為那是不吉利的。
只是在身上刺黑色的印記,和墨刑相似,都是在身體上刺字或者是刺圖案,隨後染上墨,終身無法消除,重刑犯才會這樣做,劉三好若是在身上刺青,日後被人看到了,肯定會被當做重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