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眉毛不由的一挑,隨之而來心中便是瞭然,不得不說這個人的娃娃臉可還真的很具有欺騙性的,看上去是一隻小白兔,結果是一隻包含著黑水的小白兔。
眼睛是心靈的窗口,即使他渾身上下都在表現著害怕,但剛剛那個對視他的眼眸當中不僅沒有害怕,反倒還有著一抹得意,把在場的這些人都給騙了。
既然他那麼愛演戲,索性就讓他一次性演的過癮。
瞄準放在嚴黎明頭頂上的那隻雪梨,「嚴公子放心,本公主從前雖然從未試過,但也是從小便對著木頭人射箭的,從小到大也不過是射穿了百十個木頭人而已,師父說過我的數量也還算是少的了。」
聽到這話嚴黎明心中忽然升起一絲恐懼,他知道那些有錢人家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因為害怕被教訓,所以便讓老師在父母面前說好話。
面前的這個人是公主,不會是她的騎射師父為了討好皇上討好公主,便在皇上面前故意誇獎吧,從此名聲便傳出來了,至於那幾匹野狼,說不定也是下面的人為了討好公主故意讓她射到的,為的就是一個好名聲。
越想越害怕,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只聽到『噔』的一聲,箭已離弦。
下一秒,頭上的雪梨被射到了地上。
「好,永河箭法超絕,不愧是朕的女兒,有朕當年的風範。」李世民的聲音從旁邊想起來。
眾人起身行禮,李世民坐於上首,看向嚴黎明,「你便是嚴愛卿時常掛在嘴邊那個最有出息的侄孫嗎?」
「嚴黎明參見皇上。」嚴黎明跪下行禮,他此時後背已經濕了一大片了,嘴唇蒼白臉上也不停的冒著汗珠。
雲夢見到此景不由得一笑,這才像是真害怕的樣子,之前只是抖腿兒太假了些。
「父皇剛剛誇讚永河箭法好,殊不知在這裡有一位比永河的箭法還要好,能夠一箭雙鵰。」雲夢說完,剛剛被嚴黎明一箭射過去的兩隻鳥便呈了上來。
李世民也是深諳騎馬射箭的人,對於這些東西其中的貓膩也是一看便知道,一箭射鵰可以,對於箭法好的人不是難事兒,但那也就是一瞬間的事兒,面前這兩隻鳥一看便是穿上去的,這點從箭矢上面的血跡位置就可以看出來。
剛剛他還想著這個少年是挺有勇氣的,被雲夢如此射箭都不害怕,現在看來也是沒有真才實學的人,此時看他一臉的虛弱,心中更加的不喜了。
李世民忽然變臉雲夢也是一怔,隨即仔細的看了箭矢便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了,剛剛她沒什麼興趣是也沒有仔細看,看來他比她想像中的還不如。
「永河,你可還滿意剛剛嚴公子的表現?」
「回父皇的話,嚴公子勇氣可嘉,永河自然是滿意的。」說著將手中的弓箭扔到嚴黎明面前,「現在到嚴公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