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姐平時待我那麼好,就算是被父皇罰跪又有什麼?」如凌反駁,推開秦青,「你給我本公主讓開。」
秦青就勢讓開,如凌跑了出去,秦青連忙叫著幾個人跟著她一同追了出去。
如凌只有十歲,本來腿就短,再加上公主的衣服也不適合跑步,秦青出來便追上了她,「六公主,咱們還是回去吧,雖然不是皇上罰著二公主三公主跪的,但是皇上震怒若是遷怒於公主便不好了,還是小心為上才是。」
「你給本公主滾回去,此事本公主還非管不可了。」
「公主既然執意要去,那奴婢和公主說說情況吧。」
李世民今日忙了整整一日,批完了所有的奏摺才知道清雲和昭陽在門口跪著,已經跪了兩個時辰了,宣兩個人進來,兩個人進來的時候腿也是一瘸一拐的了,「你們倒是說說,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值得你們在勤政殿門口跪上兩個時辰?」
「啟稟父皇,兒臣是為大皇姐鳴不平的。」昭陽還沒開口說話清雲便迫不及待的開口說道,一邊說一邊掉眼淚,她這可不是裝可憐,是腿真的疼,剛剛跪著的時候已經麻木了感覺不出來什麼,現在站起來這才發現腿是真的疼。
腿疼心中委屈,再加上為雲夢鳴不平,這樣一來便是眼淚噼里啪啦的掉個不停。
李世民距離上次收到雲夢的信件已經是十日之前了,說是往回走了,這已經十日了還沒有回來,本來想著是看著沿途的風景,現在清雲這麼說心中也是緊張,「永河她怎麼了,你快說啊。」
「父皇,大皇姐她讓人快馬加鞭的將柑橘送回宮中,那是大皇姐對父皇的一片孝心,可是有的人卻利用這份孝心,此人居心歹毒可以想見。」
「你說的這是什麼人?」他怎麼不知道?
昭陽張張嘴想要說話,可是卻什麼都說不出來,清雲沒有提到她,她若是這時候說了豈不是不打自招了。
清雲看向昭陽,「那個人就是昭陽,大皇姐將柑橘送到宮中孝敬父皇,可昭陽卻說她在父皇心中才是最重要的,就連大皇姐孝順父皇的柑橘父皇都賞給她了,清雲便是想要來問問父皇,此話可當真,如若當真,父皇將大皇姐對父皇的一片孝心當做什麼了?可以隨意賞人的物件嗎?」
「一派胡言,朕一直都記著永河對朕的一片孝心。」李世民還是不相信昭陽會說出那樣的話,看向昭陽,「昭陽,朕相信這話不是從你口中說出來的,但你身邊可還有不懂事兒的奴才?上次便是你身邊的婢女對文德皇后不敬,現在又是誰說出來的?」
清雲一聽這話有些不對勁兒啊,怎麼父皇這是要把罪名往昭陽的奴才身上安嗎?「父皇,就算這話不是出自昭陽之口,可如若她沒有這個意思,她身邊的奴才又怎麼會傳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