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間客棧住下了,今日三公主出嫁之時還在街上觀禮了。」
「暗中看著,有什麼事情即使像我匯報。」
「是。」隨著一聲應答,一道身影從雲夢身後悄無聲息的消失,從來到走,沒有人看到。
這時一個穿戴金光閃閃的男人走過來,手中拿著一杯酒,搖搖晃晃的好像是有些醉了,「太女殿下,這杯酒我敬你。」
「不必多禮。」剛剛還說這沒有人不長眼睛的來和她搭訕,這就來了一個,這就是金多祿的兄長金多福吧,他身上的酒味兒實在是太重了,不自覺的後退一步。
金多福咧嘴一笑,滿臉的肥肉因為喝了酒的緣故紅彤彤的,看上去有些油膩,「金公子弟弟娶親,想必金公子是高興的,喝醉了還是早些去休息吧。」
「我高興什麼我高興?那個刁蠻公主那麼壞,二弟他是不得已,要不是因為她是公主我們家才不會……唔……」金多福的話沒有說完,嘴便被一個男人給堵上了,來人年紀比金多福要小一些,身材也瘦一些。
「太女殿下恕罪,我大哥他酒醉胡言亂語的,太女殿下被放在心上。」金多壽捂著金多福的嘴連忙解釋。
雲夢也一聲冷哼,「酒後胡言亂語?我看是酒後吐真言吧,昭陽乃是金枝玉葉,嫁到你們金家還委屈了你們金家不成?如若不是看在今日乃是昭陽大喜日子的份上,就憑著你金多福剛剛的那些話,藐視皇室之人就足夠讓你們金家滿門抄斬的了。」
雲夢一番話嚇得金多福腿都軟了,直接跌倒在地上,酒也醒了大半了,簡直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子,怎麼就直接說出來了呢?然而就算是他再悔恨,也是無濟於事的,說出去的話永遠沒有收回來的權利。
「太女殿下恕罪。」
「昭陽是我皇妹,她性子如何我做姐姐的很清楚,雖說平時刁蠻任性了些,但在大是大非上還是知道自己作為公主應該怎麼處理的,她的刁蠻任性,身為公主她有這個權利。」
「她和金多祿情投意合,嫁到金家屬於下嫁,她為了愛情願意為金多祿放下公主的身段,那是她自己的事情,你們怎麼說也是昭陽的大伯小叔,我不罰你們,但此時也會讓昭陽知道,她現在與你們乃是一家人,你們的行為不端便是她的行為不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她還是知道的。」
雲夢說完也不理會這些人,轉身便走。
因為她從小的潛移默化,其他幾位公主做事還是很有分寸的,現在街道上也沒有流傳著公主刁蠻的謠言,想著可能是因為之前昭陽和金家的人相處不愉快,造成了現在的局面,以至於讓金家人認為公主刁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