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青想了一下,「那你去忙吧,我也去一趟司膳房,看看給貴妃娘娘準備的吃食。」
「那秦青姐姐你去吧,我也先走了。」
其實想要調查昭陽到此是不是假公主,只要找到證明昭陽是假公主的證人仔細問問就可以了,沒有人敢在李世民面前做假證,天子一怒浮屍千里可不是說著玩玩的。
而作證昭陽是假公主的便是韋貴妃身邊的沈媽媽,她說她在入宮前被金蘭姐妹雨煙託孤,她那金蘭姐妹犯了死罪,生下孩子便被官兵給抓走了,而她在路過天平村的時候將雨煙的孩子和當時剛剛生產的婦人調換,而那剛剛生產的夫人便是賢妃,也就是那位浣紗女。
之後沈媽媽入了宮,再也沒有那孩子的下落了。
直到不久之前,沈媽媽見到了昭陽身邊的吳四德,看到她後脖頸的胎記,認出她是浣紗女所生,這才有了這麼一出真假公主的戲碼。
當雲夢讓人秘密的把沈媽媽帶到勤政殿的時候,她的腿都已經嚇軟了,她知道後宮能人異士不少,但是剛剛那個人在她身上點了兩下,她就想動不能動,想說話也說不得。
那人帶著她躍上屋頂,一路從大牢來到勤政殿,期間看到兩三撥巡守的官兵,可沒有一個人發現他們的,夜晚的風颳在臉上,莫名的生出來一種死亡降臨的感覺,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去,恐怕她不死也殘了。
到了勤政殿,她已然站不起來了,只能跌倒在地上。
看著面前威嚴無比的兩個人,她更加害怕了,這才是真正的掌權人,無論什麼事情都能夠掌握在手中,和這二位一比,不管是韋貴妃還是後宮的那位妃嬪,手段都太弱了。
雲夢來到沈媽媽面前,「今日|你當著父皇的面前說昭陽乃是假公主,並且指出了胎記作為證據,現在我只問你,是不是韋貴妃讓你如此說的?」
沈媽媽早就被嚇得七魂丟了六竅,已經說不出話了,一個勁兒的點頭,「是,是韋……韋貴妃娘娘的吩咐,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那我再問你,這件事情就只是韋貴妃的一個主意,韋家的其他人有沒有攙和進來?」
「沒有沒有,全都是韋貴妃的主意。」沈媽媽爬過去拉著雲夢的裙擺,「太女殿下,這一切都是韋貴妃的主意,她一直都恨三公主,不止這次的事情,還有五年前,三公主在金馬寺遇到死士,那些人也是韋貴妃所找的,就是想要殺了三公主。」
雲夢挑了挑眉毛,五年前的事情還挑出來了啊,果然人不能在壞事,一旦做了無論過了多少年,只要還有一個知情|人,都會被翻出來。
「韋貴妃身在宮中不可隨意外出,她是如何找到江湖上死士的?還說和韋家沒關係嗎?」
「這……這奴婢……奴婢也不知道,韋貴妃娘娘器重秦青,很多事情也是去找秦青去辦,奴婢也不過是聽了那麼一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