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梁末每被爆出來一次負|面|新|聞,梁氏的股價都會因為他而所有下調,雖說後來還能上來,但梁氏很顯然已經不復從前如同鋼筋鐵桶一般了。
競爭對手在找梁氏軟肋的時候也找的很準,一抓一個準。
股價的起起伏伏,梁氏已經不復梁升在時候的輝煌,其他幾家競爭對手的迅速上位,讓梁氏的地位眼看著就保不住了,梁隆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近半年以來嚴管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禁止他再爆出來負|面|新|聞。
可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已經習慣了張揚肆意,還怎麼才能做到縮手縮腳過著拮据的生活。
這不終於安耐不住了,聯繫了之前的幾個女朋友,到從前經常去的一間會所,可剛來沒幾個小時,老頭子又派人來催,梁末心中不耐煩,可也不敢不回去,他的卡要是被老頭子給凍結了,他可就沒的玩兒了。
這些個人,一個個慣會見風轉舵,這不過是幾個月沒聯繫,這次見到他可沒有以往的熱絡了。
拿起外套走出去,不理會後面那些人的神色,等老頭子一死,梁家的萬貫家財都是他的,梁簡那個病秧子一看就活不長,根本沒有能力和他爭。
剛剛出了房間,就看到梁簡在門口,「你怎麼還沒走?」
「爸讓我帶你回去。」
梁末一聲冷哼,「那你為什麼不把我帶回去反而在這兒等著?」
「太吵了。」說完轉身就走。
梁末信步跟上去,「那你就不怕我一整晚都不出來?」
「你不敢。」
梁簡的話讓梁末想要打他,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暴脾氣上來揪住梁簡的衣服就要把他打過去,梁簡也不反抗,就這麼的看著他,一雙眼睛平淡無波。
但在梁末看來就是那就是有恃無恐,認為他不敢真的打下去。、
本來就沒有玩兒的盡興被中途打斷了,梁末的脾氣更加暴躁了,一拳頭就也揮過去,梁簡卻在這時候走神了,結結實實的被一拳頭打在了肩膀上。
弱不禁風的一下子就被打倒在地,看著梁簡那隱忍疼痛的模樣梁末心裡爽到了,平時他就是這幅模樣裝可憐的,偏偏還誰都相信他,抖了抖外套穿上,冷哼一聲往出走。
梁簡半晌之後才緩過來疼痛,揉了揉被打的肩膀,不用想肯定已經青紫了,但他也沒有管太多,對著裡面的一間房間走過去,剛剛梁末打他那一下他本可以躲過去的,可剛剛的一撇,看到走廊的盡頭,一長著似曾相識容貌的女人走了進去。
而來到走廊盡頭,房間的門緊閉著,從外面什麼都聽不出來,想著可能是他看錯了,轉身離開,到了門口發現梁末已經把他坐著來的那輛車走了,而梁末他開來的車最然在,但是他沒有車鑰匙,剛想要拿手機打電話發現手機根本沒有帶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