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可以坐在這裡嗎?」
雲夢抬頭看過去,一穿著印著學校標誌短袖的少年站在她面前,少年面上帶著和善的笑容,和雲夢眼睛對視的時候笑容更加的燦爛了,也不等雲夢發話直接坐了下來。
雲夢繼續吃飯,少年忽然說道,「姐,你回來了怎麼不和我們說呢?」
雲夢瞥了他一眼,梁簡,他可不像是表面上這麼的單純無害。
見雲夢不說話,梁簡繼續說道,「姐我知道你恨我爸,可那就是大伯的遺囑,那時候你剛剛過了十八歲,還沒有管理公司的能力,大伯這才將公司全部交給爸爸的,這兩年你一直都在國外求學一次都沒有回來過,其實我們都是很在意你的,你回來應該是要和我們說的,我們的家也是你的家啊。」
「你認錯人了。」雲夢端著盤子起身就走,把吃光了的盤子放回去,轉身出了食堂。
梁簡依舊在她身後跟著,「姐,我們真的都很擔心你,你也不要誤會爸爸了,他說過等你以後長大了會把梁氏還給你的。」
「這話你信嗎?」雲夢終於停下了腳步,看著他反問,「一條惡狗,怎麼可能把吃到嘴的肥肉吐出來,你說這句話的時候不覺得心虛嗎?」
「姐……」
「以後不要這麼叫我了,我不敢當。」雲夢對他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眸色深深的看了梁簡一眼,轉身快步離開。
梁簡說他一直以為她在國外上大學,因為沒有得到梁氏的緣故所以才一直不回來的,她相信這話是梁隆對梁簡說道,但她可不相信梁簡不知道她被關起來那兩年,梁隆就是一個草包,怎麼可能瞞得過精明的梁簡。
剛剛在大禮堂的時候他那驚訝不可置信的表情她可是盡收眼底,如果她只是單獨的不和梁家人聯繫了,那他應該是驚訝,而不是不可置信。
她既然知道她曾經被梁隆關起來了見到她還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可見心機深沉。
看著雲夢漸行漸遠的背影,梁簡拿出手機給梁隆打了一個電話,可是卻是梁隆助理接的,是梁隆正在休息,吩咐所有人不許打擾。
「等我爸醒了之後麻煩你告訴他,我姐回來了,如果有時間的話請他把誤會解釋清楚。」
助理應聲之後掛斷電話,心中也疑惑梁隆只有兩個兒子,可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有女兒,這個梁簡口中的『姐』到底是什麼人?
梁隆現在好不容易能夠勉強睡一個小時了,他不敢多睡,只能睡一個小時,一個小時之後務必讓人給叫醒了,不叫醒的話只要過了一個小時就會做噩夢。
睡的正熟被叫醒正是心情不好的時候,可這時候助理告訴他梁簡的姐回來了,還讓他去解除誤會。
梁簡有哪個姐?
梁隆一時之間懵住了,喝了口咖啡忽然想起來,梁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