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藍寶知道,比起偽君子,雲夢更喜歡的是真小人,最起碼做什麼事情光明磊落,但是很可惜,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人在人與人相處的時候,都是帶著一張面具,一張偽善的面具,不讓人看到自己的真面目。
那些敢於把自己惡毒的一面展現出來的,最起碼落得一個真實,敢於面對自己。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怪不得她這幾年都沒有查到梁隆和那些人是通過什麼聯繫的,原來真正的紐帶就在他們家裡,自然是不需要用別人來傳遞消息了。
不管之前梁簡和梁悅之間的感情是怎麼樣的,既然梁簡已經參與到這些事情當中來了,他就不是一個無辜的人。
重生之後的人,可不能按照他現在的年齡來計算了。
自從見到了雲夢之後,梁簡經常能夠和雲夢出現在同一個地方,美名其曰是想要讓雲夢回去住,還說他們是一家人云雲。
雲夢不予理會,仿佛不知道他參與到了這件事情裡面一般。
這天梁簡又來趙雲夢,被雲夢冷言拒絕之後沒有像以往一樣繼續跟在她身邊,只是站在原地一副要哭的樣子。
一個男人,沒有一點兒的陽剛之氣,像個小白兔似的著實是讓人喜歡不起來。
眼見雲夢進了寫字樓,梁簡跑過去,「姐,你要怎麼樣才肯和我回去?」
「除非我爸能夠活過來,否則我永遠不會原諒你。」她知道梁簡為什麼執著的讓她回去,回到眼皮子底下,才能夠更好的監督她的一舉一動,像梁簡這種人已經不能單純用正常人的思維去思考他的一舉一動了。
「姐姐……」
「在你們做出那些事情的時候,我就已經不是你姐姐了。」
看著雲夢仿佛什麼都知道的神情,梁簡心中一動,眼眸清澈明亮,仿佛能夠看透世間的所有污垢,她此時嘴角勾起的弧度,讓梁簡有一瞬間的失神。
「姐姐你在說什麼,我們做什麼了?我們……我們什麼都沒有做啊,就算……就算是我爸接手了大伯的生意,可那……那也是……也是因為大伯的臨終前的遺囑啊。」
在寫字樓門前,現在又是午休時間,人來人往,兩個人的爭吵已經引起很多人的諸事了,雲夢也不想再繼續和他爭吵,上前一步。
梁簡下意識的後退一步,雲夢眸色深深,目光緊緊的盯著梁簡的眼睛,「我爸之前立下的遺囑現在還在瑞士的銀行保險柜裡面,你說如果我把這份遺囑拿出來,在法律上是我贏還是梁隆會贏?」
「瑞士銀行?」梁簡一怔,「可是姐姐,我爸之前和我說高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繼承大伯的公司,如果你想要的話他隨時都可以把公司交給你,所以你也不用拿出大伯生前的遺囑,畢竟那是大伯之前所立的,真的拿到法律上不一定有效的。」
「是嗎,那我們拭目以待吧。」
雲夢進了寫字樓,這次梁簡沒有跟過來,看了眼高|聳入天的寫字樓,轉身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