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不為所動,看著窗外的景色。
「姐,你考慮的怎麼樣?」
「我不會和你住在一起的,永遠都不會。」
因為雲夢是背對著梁簡的,梁簡也看不到她此時的模樣,但是從她的聲音當中,梁簡聽出了恨意,默默的垂下頭。
車子駛到了酒店門口,雲夢下車。
梁簡沒有跟過去,轉身搭了一輛計程車回去了。
上了樓,方言把這一天一|夜他所調查的資料給雲夢,「這是一位新加坡華裔,之前一直都和父母在新加坡生活,是在今年考上了香港大學才來香港的,十八歲,無論是血型還是身體的各個數據,都是高度匹配。
杜文兒,照片上的女孩子青春靚麗,簡單的T恤短褲,行走在校園的林蔭路下回眸一笑,笑容燦爛,讓原本一張清純的臉上增加了一些美|艷。
看著這樣的女孩子,雲夢想起了梁悅,同樣都是笑容燦爛讓容貌加分不少,兩個人還有很多其他相似的地方,十八歲離開父母外出求學,積極陽光的面對未來的生活,少年不知愁滋味。
這是專門找個一類來殘害是嗎?
「現在梁簡正在追求她,就好像是同學之間的追求一樣,到目前為止沒有做出來任何特殊的舉動。」方言在一旁開口說道,「梁小姐還需要我繼續跟著嗎?」
「不用了,你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接下來我自己做就行了。」
方言點點頭,他雖然不知道雲夢具體要做什麼,但作為助理,最重要的就是能夠守得住秘密,不該問的不要問不該說的不要說。
這一邊,雲夢正想著梁簡的事情,殊不知在香港的另一頭,一個男人看著面前的吊牌項鍊,雙眸當中神色狠厲,將吊牌握在手中,力氣很大,已經將吊牌捏的變形了。
沒想到竟然還有一個漏網之魚,真是大意了。
小時候,我我希望得到大家對我的關心,讓我有繼續活下去的勇氣,但是後來我發現,根本沒有人在意我的死活,知道我被病痛折磨致死,依舊沒有人在意,我的親生父親,不過是隨意看了我一眼,之後就連一個眼神都不屑施捨給我,仿佛我不是他兒子,而是一條死在路邊的流浪狗。
我的母親,在我的印象當中就沒有那麼一個人,在我去世之後,她來到了我身邊,掉了幾滴眼淚,把我火化了,骨灰灑到了大海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