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垂眸, 「姐姐,爸爸已經死了, 媽媽她也改了名字已經嫁人了,梁家的人就只剩下你和我了,我真的希望我們還能和以往一樣,一直在一起, 做兩個相親相愛的家人。」
「梁簡, 做人不能太貪心, 自古以來便是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梁簡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諷刺一笑,「那為什麼有的人出生的時候就魚和熊掌都有了呢?」
「你只看到了你所沒有的, 卻沒有看到你所擁有的。」怨天尤人,嫌棄自身得到的少了, 可你怎麼不看看你付出了多少呢?
自古以來付出和收穫就是成正比的。
當然, 這些話和一個瘋子是完全沒有必要說的, 「如果你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先走了。」
雲夢起身便走,但在經過梁簡的時候他卻拽住了她的手臂,一雙眼睛裡面寫滿了真誠, 看著她悠悠開口說道,「姐姐,我是真的繼續和你做親人,真心的。」
「我相信,但那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雲夢掙脫梁簡的手,冷笑一聲離開。
不管此刻梁簡是否是真心的,都無法改變他所做過的事情,她現在只有等,等梁簡自掘墳墓,到那時候她只要稍微用些力氣,填一抔土即可。
雲夢不知道的是,在她走了之後,梁簡趴在桌子上,眼淚流下來,浸濕了他的一整隻袖子,直到半個小時之後才起來離開。
經過這麼一年多的努力,梁氏也終於進入了一個平穩期,比之前梁隆管理的時候好了些,但想要回到以往的巔|峰期還是要再等一段時間,不僅僅是因為能力的問題,還有就是大環境已經不如前幾年了。
請了專業人員進行打理,雲夢也就沒有再出現過,只有重大的決策才會以視頻的方式參加會議,除了方言,沒有人知道她在哪兒,而方言又是雲夢的人,沒有人能夠從他口中知道關於雲夢的事情,更何況還是雲夢不想要讓外界所知道的行蹤呢。
再次和杜文兒見面,是在一個月之後,那是在一個小島的餐廳上,她是和同學們一起出來玩兒的,見到雲夢過去打了招呼。
不知道為什麼,雲夢和梁簡雖然是姐弟關係,但是這兩個人給她的感覺卻一點兒都不一樣,一個就好像是和煦的春風,一個就像是變幻莫測的天氣,和前者在一起能夠感受到溫暖,而和後者在一起,則會提心弔膽的。
「梁小姐,好久不見,你也來島上玩兒啊?」
「是你啊,請坐。」
杜文兒坐在雲夢對面,招來服務生要了一杯果汁,「梁小姐是自己來的嗎?」
雲夢點頭,「對,自己一個人來度假放鬆一下。」
杜文兒手托著下巴,「梁小姐,我真的感覺你和梁簡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