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姓名的那一欄, 梁簡?
他得了白血病?
目光看向文凌,被雲夢說的臉色蒼白,但是在看過這張單子之後,雲夢可以肯定文凌臉色蒼白並不是因為被她說的羞愧而臉色蒼白,而是意識到她不好糊弄, 無法給梁簡治病了。
「梁小姐,我也是想要找到梁隆犯罪的證據,才能夠將他一舉拿下,我絕對沒有要放過梁隆的意思。」
又是漏洞百出的一句話,文凌現在是說多錯多。
「如果真的是需要證據才能夠讓梁隆受到應有的懲罰,那我父親豈不是死的很冤枉,讓一個人死的神不知鬼不覺,這不是你們最擅長的事情嗎?」雲夢長舒了一口氣,「文女士還是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梁簡既然已經得了白血病,那就好好的找到合適的骨髓,依著文女士現在的錢權勢力,應該不難找到,即便器官買賣那條線被警方給端了,但光明正大的骨髓移植相信還是會有很多人願意的。」
「你怎麼知道的?」梁簡是被關在香港的監獄裡面,她在知道之後就立馬來聶迪了,根本沒有更多的人知道。
她來之前也調查過,自從雲夢上次回到內地之後就一直都沒有去過香港,難不成她在香港還有眼線,可她怎麼沒有發現?她在香港蟄伏多年,怎麼說也算是一條地頭蛇了。
梁氏的主要發展還是在內地,她一個小姑娘,能有多快的培養自己的勢力?還是她都沒有發現的地步。
「文女士,有些事情是瞞不住的,對於你們所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但是我之所以現在還什麼都不做,就好像是你說的,不過是沒有證據而已,當我找到了這些事過有任何關於你或者是關於梁簡的時候,我一定不會姑息的,我父親的死,可不能白死了。」
雲夢聲音冷冽,即便是跟在田舉鵬身邊見慣了各界大佬的文凌一時間也不由得為她的氣勢所折服。
關於梁升的事情文凌一點兒都不擔心,畢竟在這其中,她和梁簡的手自始至終都是乾淨的,沒有沾到一滴血,所有的事情都是田舉鵬和梁隆所為。
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雲夢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時候給他們下套,讓他們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就掉進了她的陷阱當中。
Moon,這個名字在歐洲金融街如雷貫耳,投資天才,多少人都爭搶著要呢,這樣一來她手中的資源可是數不清的,人脈資源就是在這個時候使用的。
田舉鵬早年就是靠著在法律上走擦邊球發家致富的,後來法律越來越全面,他慢慢的收手一些,但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那些法律又能算得了什麼呢,以至於現在田家的產業還有四分之一是行走在黑暗地帶的。
現在田舉鵬死了,他的財產全都是由她來繼承的,如果這些東西被查出來,她一定難辭其咎。
這麼想著文凌也慌了,來不及和雲夢多說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