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署名,但是落款是寫著的是『感謝』,據說是英國空運過來的。「
英國空運的?是Sun?可他現在不是去了北美嗎?而且這個時候給她送花幹什麼,又不是什麼特殊的節日。
「放下吧。」
方言把話放下出去,雲夢看了眼卡片上的字,不是Sun的字跡,也沒有理會,放到一旁熏屋子用。
「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梁簡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他知道他被搶救過來了。
只是這不是他想要的,他不想被搶救過來。
「媽,我想見她。」
文凌當然知道梁簡說的是誰,心中嘆息,面上卻是一片和氣,」好,我去把她找來見你。」
梁簡重新閉上眼睛,他做了一個夢,在夢中他夢到了梁悅,並不是現在對他心中有恨的梁悅,而是從前的梁悅,那時候他還什麼沒做,梁升也都還在。
他被發現腎衰竭,梁悅配型成功了,但是梁升不同意她移植腎給他,梁悅說服了梁升,他得以活過來,一切都沒有發生,他還是那個被梁悅呵護著的弟弟。
但夢終究是夢,即使夢中的感覺再真實,那也不是真的。
煙柳從眼角滑下來,無盡哀傷。
每個人的人生當中的都要面臨著很多的選擇,而作為一個成年人,就要有為自己人生負責任的能力,已經做過的事情可以後悔,但已經沒有必要了,就連亡羊補牢的意思都沒有,嘴上說的,心裡想的再悔恨,只會讓人覺得更加虛偽。
當文凌來找雲夢去見梁簡的時候雲夢同意了,她沒想到梁簡竟然躺在床上已經沒有力氣起來了,頭髮因為做化療已經少的可憐,雙眸也渙散了,沒有光亮,看來他病的真的很嚴重,之前那顆藥丸對他來說已經起作用了。
「我知道你一直都恨我。」
「有什麼話快說,我不想和你在這兒說這些愛恨情仇,在你設計害死我父親的時候就應該知道我會恨你,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只不過我現在沒有任何的證據而已,等到我有證據的時候我一定不會姑息。」
「不用你找證據,我會去像警方交代一起,我和我母親,都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雲夢不由得挑起眉毛,「什麼意思?」這算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