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帶著一個孩子,兩個人也就不能漫步了,上馬快速的去下一個小鎮子。
在這期間,小男孩兒一直都沒有醒過來,到了鎮上找了家醫館抓了一副退燒藥回到客棧,雲夢本來想要給他用酒擦身體,物理降溫一下,可是全發現在他的衣服裡面有一條手絹。
手絹本來是一條素白色的,在一角繡著幾朵小花,但現在在手絹上面用血跡寫了四個字,「望救吾兒。」
也許是希望兒子如果能夠逃過一劫,被好心人發現了救一救他。
把手絹放到一邊給他擦身子,這時候黃藥師已經將藥弄好了端進來,把藥放下正好看到一旁的手絹。
「剛剛我問過店裡的小夥計,距離這裡五百里開外的地方有一家『武氏鏢局』,三日前的確是有過鏢局的人過來投宿,但並沒有住一晚上,在午夜的時候就離開了,第二日一早有幾個人來打聽武氏鏢局人的下落,應該就是那伙人殺害了武家人。」
「小夥計應該不知道那些來打聽的是什麼人吧?」
雲夢本來也沒想過一個小夥計常住知道江湖上的恩怨,沒想到黃藥師一頓,說道,「夥計說他們穿著各個身形剽悍,而且在詢問的時候一巴掌打裂了帳台。」
「鐵掌幫?」原諒她想不出來別人,之前在大理的時候就是彪形大漢一言不合拍桌子。
「還不能確定,反正也要往前面走,一邊走一邊打聽吧。」黃藥師目光落在雲夢的手上,手中拿著浸了酒的毛巾擦拭著小男孩兒的身體。
動作溫柔,沒有一點兒的不耐煩,而且他有一種感覺,她好像也享受其中?
「你喜歡小孩子嗎?」
「喜歡啊,每個孩子的小時候都小可愛,只不過長大之後就變成熊孩子了。」每個孩子都有叛逆期,尤其是男孩子,如果沒有叛逆期就好了,但不經歷成長又無法長成大人。
黃藥師接過雲夢手中的毛巾,默默記住雲夢說的話,「我來吧。」
全身上下擦了一遍,熱度退下去了一些,小男孩兒也悠悠醒過來,餵他喝了藥這才清醒了些,見到陌生人不哭也不鬧,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們。
胖嘟嘟的小臉兒,大大的眼睛,看的雲夢一下子愛心泛濫起來,蹲在他面前看著他問道,「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小男孩兒搖頭。
兩三歲的年紀,按理來說應該是知道了自己的名字,雲夢和黃藥師對視一眼,這時候也不能問他記不記得家裡發生的事情,不記得還好說,如果記得無異於讓他再受一遍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