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曲靈風沒有讓黃藥師失望,不到百招就已經將丘處機打倒在地,雙眸冷冽,「我和你說最後一遍,我沒見過你的楊兄弟郭兄弟,更不知道他們在哪兒,想找人別找到我頭上來,不然小心我不客氣。」
「你……噗……」丘處機勉強坐起來,感覺胸口一悶,一口鮮血吐到雪地當中,溫熱的鮮血很快就融化了皚皚白雪,但也就只有那麼一塊兒而已。
「下次再趕我曲家酒館撒野,我不管你是不是王重陽的徒弟,都給我小心你這條小命。」
「靈風。」
曲靈風剛說完就,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循著聲音疑惑看過去,只見黃藥師牽著馬和雲夢攜手走過來,本來面對丘處機嚴肅著的一張臉瞬間換了一個態度,「師父師娘,你們怎麼來了,是來接小葫蘆的嗎?」
「嗯,她這幾日可有聽話?」黃藥師仿佛沒看到丘處機一般問道。
「聽話聽話,小葫蘆當然聽話了。」主動過去牽過黃藥師的馬。
雲夢不禁失笑,「靈風你就不要替她打掩護了,她是什麼樣的人難道我們還能不知道,這個年紀可是最調皮的,可精著呢。」
「小葫蘆那是聰明機靈。」曲靈風牽馬進院子,「師父師娘快進來。」
兩個人剛要進去,後面丘處機出聲,「黃島主便當真如此縱容弟子胡作非為嗎?」
回頭看去丘處機已經站起來,嘴角還殘留著一抹血跡。
「丘處機,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曲靈風作勢又要打過去,敢在他師父師娘面前編排他,活的不耐煩了吧。
黃藥師伸出手臂攔住他,「胡作非為?閣下怕是說錯人了吧?」
「黃島主,當年家師仙逝之前請求黃島主出手相救,黃島主那時便沒有來,此處更是縱容弟子胡作非為,不知此時的黃島主可還是當年那個華山論劍之後毫不吝嗇將自家百花玉露丸送給其他四絕的仁義之士?」
這個人什麼邏輯,對你好就是仁義之士,感情天下所有人都得都你好唄,不好就是罪無可恕?
黃藥師不喜歡解釋,他也沒必要和丘處機做解釋,攔著曲靈風的手放下,本來還念著王重陽不打算對這個『小輩』動手,即便這個『小輩』和他年紀不相上下。
「不必手下留情。」
只說一句話,黃藥師便拉著雲夢的手進去,他看得出來雲夢已經準備出手了,只是對付丘處機一個就夠了,她已經在冰天雪地裡面走了一天了應當休息,她想要保護他的心意他收到了,這就夠了。
就在兩個人剛準備開門進去的時候,房門別人從裡面打開了,陳玄風從裡面飛身躍出來,「師父師娘,我去幫大師兄了。」
原本有了一個曲靈風的時候丘處機就已經打不贏了,現在又來了一身銅筋鐵骨的陳玄風,丘處機更加難以招架了,他也看出來黃藥師是不打算管此事了,這件事上他也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了,只能快速的退出去跑掉了。
曲靈風和陳玄風也沒有去追趕,轉身進屋,只是師兄弟兩個人還是不由得感嘆一番,王重陽在華山論劍的時候成了天下第一,怎麼他的徒弟就那麼弱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