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連一個月都到,怎麼又有黃藥師的弟子過來了,真當他們全真教的人是好欺負的不成?
「你不必去找我師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武眠風。」武眠風手中握著玉簫,「就是這個人口口聲聲對不起的人,武隆的那個武。」
「你竟然是武家的人。」馬鈺一聽武眠風如此說也鬆了口氣。
「果然是你們。」看這樣子,他家中被滅門是和他們全真教有關係了。
武眠風手中握著玉簫收緊,送到嘴邊便要再次吹奏起來,馬鈺連忙阻攔,真的再來一首碧海潮生曲,他們這些人抵抗得住,那些武功低微的弟子可經受不住了。
「慢著,當年並非全真教滅了你武家一門,而是另有其人。」
「是誰?」他倒是要聽聽,這些人還有什麼好說的。
十多年前,武隆開了一家鏢局,因為總鏢頭武隆武功很好,送往天南海北的物品從來都沒有短缺過,這一點在這樣的亂世當中很難得的,於是找他們鏢局保鏢的人越來越多,可有人就是見不得別人好的。
故意讓武氏鏢局保鏢,再找人半路劫鏢,讓武氏鏢局名聲受損,本來這也就是商人之間的競爭,並不會殃及性命,可是那時候武氏鏢局同時還給別人保鏢,在一家鏢被劫了之後,其他人的鏢也都被劫了。
武氏鏢局面臨著巨額賠償,而當時武氏鏢局還在上升期,根本沒有那麼多去錢去賠,如此一來便招來了殺身之禍。
「是誰劫的鏢?」武眠風冷聲問道,目光落到地上昏倒那個人身後,這個人害怕他父親來索命,那他當年一定是做了對不起他父親的事情了,說不定劫鏢當中他也參與其中了。
「是一戶姓陸的。」馬鈺的目光也落在地上那個人的身上,「這個人帶著全真教的幾個弟子和陸家人狼狽為奸,我在知道之後他們也都被滅口了,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所以你們武家被滅門和全真教有關係,但卻不是罪魁禍首。」
武眠風看著馬鈺,眸色深沉,「如若你騙我,你們整個全真教都被想好過。」
「我沒有騙你的必要,如若你查到我說的並非事實,你大可以來全真教找我,到那時候我一定給你一個說法。」
「這可是你說的。」武眠風后退一步,扯下身上的道袍準備離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過頭,看了眼躺在地上的瘋子。
終究還是沒有出手,等著他找到真正的幕後主使之後再回來收拾他也不遲,就他現在這樣,諒他也跑不遠。
與此同時,在距離全真教不遠處的古墓當中,李莫愁看著躺在床上的男子,男子面容俊美,即便現在昏迷,面色蒼白,依舊有一種俊俏在其中,讓李莫愁不自覺的沉浸其中。
可是古墓有規矩,不許帶男子入內,她將他帶回來已然違背了規矩,她現在只希望師父不要發現了。
「水……」陸展元迷迷糊糊的說道,李莫愁聽了連忙倒了杯水過來餵到陸展元嘴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