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素素看著宋青書手中的竹笛,抿了抿嘴,也是他們命不該絕,讓宋青書撿到了這支竹笛。
「晚上不能去,他們沒有抓到我,一定會在晚上加重防備的,我們進不去的。」那些蒙古人就等著她來自投羅網呢。
「那可怎麼辦啊?」晚上不行,白日裡肯定守衛更多,如此一來豈不是沒有解救張無忌的最好時機了?
殷素素想了一下,「這樣,我們先去找些蒙汗藥,先撂倒一批是一批。」
「好。」
夜晚城門關上之前,雲夢和黃藥師兩個人也慢悠悠的進城了,找了間客棧住下,其實他們只是看起來走的滿而已,實際上腳程還是可以的,在快樂的時光當中,他們當然要把時間拖的慢一些了。
這一晚,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張無忌被關進了汝陽王府的地牢當中,面對蒙古人的審問,他依舊守口如瓶什麼都不說,感覺身上一陣寒冷一陣火|熱,猶如冰火兩重天一樣的感覺,身體當中也感覺像是要碎裂了一般的疼痛。
「他還是什麼都不說嗎?」一個身著蒙古人服飾的小女孩兒走進了地牢,小女孩只有十歲左右的樣子,但已經出落的非常標誌了,可以想見長大之後一定是一個美人兒。
「回稟郡主,這小子嘴硬的很,已經中了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可還是什麼都不說。」有人回答道。
敏敏特穆爾目光掃過在場的人,最後眼神兒落到玄冥二老身上,眼眸當中散發出攝人的戾氣,「兩位師父,你們功力欠佳啊,就連這麼一個小子的嘴都撬不開?留你們在汝陽王府有何用?」
「郡主恕罪,只是這小子身體實在是太弱了,已經神志不清了,根本說不出來什麼了。」鶴筆翁抱拳說道。
敏敏特穆爾一聲冷哼,「既然知道他年紀不大為何還要用那麼重的武功?造成現在的局面你讓本郡主如何辦?問不出是屠龍刀的所在本郡主和你沒完。」
「郡主請放心,他母親還在外面,母親愛子心切,定然回來搭救,到那時候她就是自投羅網,她哪怕為了仁義自己不想活了,但也不會不讓她兒子活下去的。」
聽到這話敏敏特穆爾才滿意點頭,一派老成的模樣,抱胸來到張無忌面前。
張無忌此時被綁在架子上,雖然腦袋耷拉下來。但目光清明,敏敏特穆爾疑惑了一下,這不像是被昏迷了的人吧。
「你叫什麼名字?」
張無忌現在難受極了,把頭扭到一邊不理會她。
敏敏特穆爾把張無忌的腦袋轉回來,「本郡主在問你話呢,你叫什麼名字了你竟然不回答我。」
「你是壞人我為什麼要告訴你。」穿著蒙古人的衣服,那些人叫她『郡主』他可是聽到了的。
「我不是壞人。」
「你就是壞人。」他們的可汗闖入中原,占領漢人的土地,就是壞人。
敏敏特穆爾一巴掌打在張無忌的臉上,「我不是壞人。」
敏敏特穆爾又是一巴掌過去,力氣不小,臉上出現了一個鮮明的巴掌印兒,「我再說一遍我不是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