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書房裡面有一張軟塌,臨時休息時候用的,雖然傅官保躺上去不至於伸不開腿, 但軟塌又怎麼能和舒軟的繡床相比較呢,睡不著起來,看到桌案上的筆墨, 過去開始大筆一揮作畫。
夜晚房間昏暗, 傅官保絲毫不受影響,畫的很認真。
如果此時胡媚在這兒, 她就會發現, 傅官保此時畫上的並不是什么小翠, 而是城郊的一處亭子,亭子裡面一對璧人,山水風景秀美, 就連一草一木都十分精緻,隱約還能夠看到在溪水裡遊動的小魚兒。
這就是他記憶當中最美好的景象。
「娘子啊, 你怎麼就不理解我呢?」看著畫好的畫,傅官保嘆了口氣。
人們總想著讓別人來理解你,可你又是否真正做到了去理解旁人呢?既然你不能去理解別人的苦衷,別人又為什麼來理解你的無可奈何?
傅官保畫好之後不自覺在椅子上睡著了, 睡著的時候東方已經露出了魚肚白,而睡得晚,醒來的自然也就晚了,臨到中午這才起來,起來之後發現家裡除了下人一個都沒有了。
「我爹娘呢?我娘子呢?」
「老爺和夫人去廟會遊玩兒了,少夫人去了州府馮家。」傅明在一旁說道。
「真走了,你們怎麼不攔著點兒啊?」傅官保連忙跑出去,「趕快給我備馬,我要去州府。」
娘子走了,爹娘也走了,還說什麼去廟會遊玩兒,這不年不節的哪來的廟會?分明就是不想理會他這件事情了。
傅明準備馬,傅官保騎上就往州府奔去。
胡媚當然是去找辛十四娘了,但她也沒說是因為什麼,她胡媚可是辛家最漂亮的狐狸精,要是讓人知道了她丈夫背著她跑出去找青|樓女子豈不是顯得她很沒有魅力。
最近因為各地都在發水災,以至於州府湧進來很多的無家可歸之人,這些人沒有生計,只能乞討為生。
人數太多了,官府也管不過來,所以一些人家就要設立了粥棚,給那些人一口飯吃,辛十四娘之前就一直都有幫著窮人義診,這次自然也有設立粥棚,每日兩次,胡媚也不想在馮家呆著無聊,在街上轉了一圈,回來就在旁邊看著辛十四娘做。
「我剛才看了一圈,你這粥和別人家的粥比起來簡直就是米飯,怪不得你這兒的人最多呢。」胡媚抱胸看著鍋里迅速下降的粥,別人家的一口鍋裡面都沒看到幾粒米,辛十四娘這鍋裡面,半鍋都是米。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