捨不得孩子,也不想要冒這個險,那麼問題了了,他們現在應該怎麼辦?
「你快,寫信給岳父,問問從前可否有人和狐狸生下孩子的先例,現下情況如何了?」傅官保拉著胡媚到書桌前寫信。
胡媚卻不寫,「大禹的妻子塗山氏就是狐狸精,他們還生下了兒子啟,雖然塗山氏是名門之後,我們只是野生的狐狸精,你若是想要看這種先例有的是,又何必寫信去問我爹。」
聽胡媚這麼一說,傅官保豁然開朗,「這不就是了,既然已經有了先例,那咱們火擔心什麼啊,我現在就去告訴我爹娘他們馬上就要抱孫子了。」
傅官保說著跑出去,胡媚默默的嘆了口氣,手撫上依舊平坦的小腹,她擔心的從來都不是這個孩子能否安全出生,而是她還沒有做好一個在而母親的準備,這就要要有孩子了。
從前她也想過,她會不會和傅官保有孩子,可是現在有了,她反倒是有種不安心的感覺,好像距離她原本的生活越來越遠了。
可仔細想想,她在和傅官保攤牌的那時候開始,不就已經告別了過去的生活嗎?一心只和傅官保生活,不再去想著做最美麗的狐狸精。
也許,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意外,而是讓她更加認清楚她現在身處的情況,過一種全新的生活。
胡媚正想著的時候,傅夫人笑著進來來到胡媚身邊,見窗戶開著連忙讓人給關上,「哎呦怎麼還在風口吹著啊,你現在不如以往了,可不能一直在這兒吹著,你受得了你肚子裡的孩子可受不了啊。」
胡媚低頭不說話,傅夫人以為她是想家了,想當年她第一次有孕的時候已經成親多少年了,可還是不由得想家,這就是不養兒不知父母恩。
「媚兒啊,過了這個年保兒就要參加科舉了,我聽保兒是你這也有兩個月的身孕了,現在正是最危險的時候,你可一定看小心,你若是出了什麼事兒保兒肯定沒有心思讀書了。」
「我知道了。」她不喜歡這種感覺,你兒子沒有考中還和我有關係,但是胡媚沒有說出來。
傅夫人見胡媚眉頭緊鎖以為她是累了,讓她趕緊休息,去安排其他人做這些事情,傅夫人剛走,胡媚一拳錘在傅官保胳膊上,「我和你說科舉的時候你給我好好考著,要不然你娘還把這事兒賴在我身上了呢。」
「才沒有呢,我娘那是在關心你。」
「我不管,現在你的所有吃穿用度都是公公的,難道你要等你孩子出生之後也用公公的錢?你不考中,沒有一官半職的如何養活我們娘倆兒?」
傅官保毫不在意,「你放心好了,以後有我一口吃的,絕對不會讓你們娘倆兒挨餓。」
看傅官保吊兒郎當的模樣胡媚就氣不打一處來,她怎麼就看上了這麼一個男人放棄了那麼多的青年才俊,上前把手橫在他脖子上,「我沒和你開玩笑,你以後要是不能養活我們娘倆兒,別怪我帶孩子回狐狸洞去住。」
